不轻佻极自重,画楼看了一眼,心想:真是个大家闺秀。
她又是愣了一愣,接着无声笑了起来,称赞云媛,不就是称赞了她自己么。
她过了垂花门,又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老夫人正端坐在蒲团上念经文。
画楼不由皱了下眉头:这一天天地念,真的不会厌烦吗?
戴妈妈看到她,又让她坐下抄写经书。
老夫人房里来来往往许多人,跟着她一起抄写经书,换了几批,一直到傍晚时分,戴妈妈推了她才回过神来。
真是中邪了,怎么抄着抄着就忘了时间?
忙向老夫人告退。
接下来的日子,慕容世家的姑娘们都在为胭脂宴做准备,老夫人体恤,免了她们的请安。但还是有人坚持日日请安,画楼就是其中一位。
日子久了,就有不好的闲话传了出来,三房的九小姐慕容画楼殷勤太过,用心不良,这安请得不真诚。
橘香愤岔说着这些小道消息的时候,画楼正在洗头发,听她这么一说,便咯咯笑起来,眼睛进了水她才止住。
前世十五岁前她也是个豪门嫡女,慕容世家那时候还没被大伯牵连,没被二伯败光,她出入学校都是有司机专车接送的,后来才搬了出去。虽然她爸爸那一房没有涉及到慕容家的政治中心,但从小到大生活在森严的家族,她对世家里的规矩还是心知肚明的。
她的恬静气质,除了因心脏不好不能活泼乱跳之外,很多的原因就是在大宅内的多年拘谨生活造成的。
她笑了笑,那些只言片语,很快就会被另外的新鲜事淹没的。
大宅子里的腌臜事多了去了,多她一桩不多,少她一桩不少,且让她们乐呵乐呵,看能乐出什么花来?
但凡大宅里活着走动的人,哪个不小心翼翼为自己谋算,她们既想在胭脂宴上出风头,又想在老夫人那处讨好?
橘香看泡沫要进眼睛里了,忙过来帮她浇水。
她险些习惯性道谢,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心得忍住了,她要将自己融入这个世界的,要接受这里的规矩。
她要变成真正的慕容画楼。
往后还是照旧去花忍居。
日日如此也不是没有收获,初到这个世界,要说她能平静接受这是不可能的,她又不是穿越专业户,哪能没有适应期。
日日抄写下来,心宽了些,她也渐渐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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