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时刻,把话掐断,等待山胡的反应。
而此时,山胡本来那冷静的双眸中,却是射出一道道充满杀气的目光。
“你到底想怎样?”
山胡默认了,开始更加严厉地质问云破天。
“怎样?我没说要怎样,不过嘛,我只是奉劝你一句话,别以为自己将身份隐藏得很好,我可是一切都心知肚明,至于联容,他一天到晚混混沌沌的,都是瞎忙,属于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人。”
“他那样,到底是谁害的,还不是被你这个可恶的主子折磨得。”山胡几乎是心疼地说道。
“哦,是么。”云破天口气里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内疚或者反省的意思。
“当然,你太可恶了。”山胡声调猛地升高,恨不能这一声吼将对方吼“醒”。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看你救命恩人那么劳累,你可以帮帮他嘛。哎呀。。”云破天忽然一声喊,原来是小二将好吃的都给端上来了,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吃了,“美味,这嫩牛肉咬下去,又香又有劲道,真是世间一大美味!哈哈!”
“哼!”山胡懒得再搭理这个人,转身愤怒地走开了。
“哈哈哈。”看见被自己气得半死的山胡走了,云破天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看见山胡离去的背影,云破天一边吃着东西,脑袋里也是有些困惑不解起来――这个山胡说起来还真是奇怪的!他口口声声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救命恩人联容,但是,他那样的贴身保护,俨然是有些过分了些,何况他和山胡都是男子,他那样做,怎么叫人不起疑心呢!正是因为有困惑,所以云破天才在今天试探了一下他的底,从刚才的试探来说,山胡是真的很在乎联容的,即便是身份要揭穿了,也没说就此离去,而是默默忍受了他的不逊语言的戏弄!
这就让云破天困惑了,心想,这山胡还真是难以理解的一个怪胎!
只是,云破天这般不负责任地去怀疑和揣测别人,还将别人定义为一个怪胎,殊不知,他自己就是顶顶难缠的一个超级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