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坐在院中圆凳上,王笑和王夏则摆拳蹬腿哼哈不停。
“你师伯之武艺乃驱牛之法,莫要学了去,长大只能赶牛望山了!”王廷并没有停止孩子的练习,不过还是习惯性的说道。
“王廷王子昌,汝称吾为兄,吾乃驱牛之法,汝说汝之又若何?”左慈来到王廷家看着孩子大好的心情,一下子让王廷一盆凉水从头冲到脚,立刻吹胡子瞪眼睛的和王廷对视起来。
“好了,都是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和孩童一般!”正在这时,甘露从房间里走出来,冲这师兄弟二人呵斥道。
“师兄!王大侠呢?”王廷知道守着孩子还是稳重些,不能让孩子学了去。
“哼!终于说些人话了!王越去宾馆了,也许现在正到白马寺和他那师弟摆酒论武了!”左慈没好气的答道。
“好吧,既然王大侠不在,就在院中招待师兄一番!露儿,准备些酒菜我和师兄就在院中一叙!”王廷挨着左慈身旁坐下,冲甘露吩咐道。
“夫君,后厨正要用饭,不如请师兄一同进去用餐吧!”左慈不是外人,在龙城的时候就和家人经常来往,虽然不常到家里蹭饭,但也如一家人般。
“我和师兄有些话聊,不必了!”王廷摆摆手,让甘露进去准备。
“师兄!弟有一事相询,不知师兄可知否?”王廷招招手,王笑和王夏则停下练习,纷纷扑倒王廷怀里腻着。
王笑闲不住,看看自己这个师伯,又看看自己的父亲,抬手摸摸王廷的下巴,觉得不甚好玩,就跑到左慈的怀里,拽着左慈的白须戏弄,仿着母亲给自己编辫子的样子给左慈编起胡辫来。
左慈也不以为意,仿佛没有听到王廷的说话,而是乐呵呵的看着王夏任其摆弄,就连被王夏把坠下几丝须发也不在意。
“我说师兄,你如此喜欢儿女,何不娶个生养就是!”王廷见左慈不搭理自己这茬,反而乐见孩童和他嘻嘻,心情也恢复了几分,平静的说道。
“圣人无情也!非有情可得大道也!”左慈还是没看王廷,而是仿佛对着王夏说道。
“屁!圣人非无情,而是说达到看似无情而情发自然!”王廷当然知道左慈所说话的出处,当即不满骂道。
“汝才放屁呢!若是有情,被俗世所绊,何来时日修道飞升!”左慈这刚刚让王夏弄的非常的心情反而让王廷一句话又激起了抵抗之意。
“你说你这你鼻子,说你还不信!圣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是我辈。这太上忘情,非说无情,是指有情而不为情牵,不为情困,把情处理的豁达洒脱尔!
再说你若无情,又岂可见孩儿如此享受天伦之乐也!”王廷才看出神仙的真面目来了,这家伙就是说一套做一套,要求别人严格按照所授所传习之,而自己则肆意妄为,简直就是只允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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