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儿,但和亲的又何分别?
娘慈儿孝,为人有此,此生又何求?
“父亲,我想为娘亲寻一法,永葆丽颜长命于天!”这是王廷回来告诉她王临在长安说的话,当时听了好一个让貂蝉感动,王临终于懂事了,知道心疼娘亲了。
“娘亲,吾长大了一定要照顾好弟弟的,虽然这家伙天天惹我生气!”这是王降的声音,这是王降又欺负完王临说的话,她怕惹娘亲看到欺负弟弟生气。
“娘亲,我去了,你莫累了身体让父亲担心!”这是王卢的声音,不是亲子,但对自己这个娘亲恭敬仁孝,和王临王降没有什么区别。
“娘亲,抱抱!”这是王笑和王夏的声音,俩个孩子刚学会说话,已经知道讨人喜欢了,蹒跚着挪动过来让她抱着香香。
一切都是美好的,貂蝉带着满足和不甘再次闭上了眼睛。
闭上的眼睛那一刻,她仿佛看到夫君就在身旁,陪着他看天上的星星,对着她比作月里嫦娥,然后她满足的依偎在夫君王廷温暖的怀中。。。。。。
十年生死俩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两行。料的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
这是王廷写的诗,当初她还说夫君写的太悲情了,不知道此后夫君会不会有这样的心境想念自己,自己会不会如孤坟中人孤独。
一切都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断绝了,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了,一切都将不会有自己的身影了,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那个初在酒楼卖唱,本想到洛阳为宫女的女子走了,遇到王廷书写下一段绵绵情话,断然的走了,如烟如雾,谁人可抓住让她停留?
洛阳太乱了,现在不知道哪个是做乱的人,一向平常里温文尔雅的同事,竟然变的面目可憎,手里拿着寒冷的兵器刺向自己。
外城的百姓也都在睡梦中被惊醒,但谁也没有敢开门,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那些宽厚的官员和将军们能率领所向披靡的军队平复这天降之乱。
“孩儿,汝莫要出去!”但有一群人没有甘愿坐以待毙,这就是王廷的儿童团的儿郎们。
这都是第二批儿童团员的儿郎们,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年岁,虽然年少,但危机时刻谁都没有把自己当成那个不经世的孩子,纷纷穿衣手持木制的长qiang跑了出来。
他们杀敌或许不太行,但心里都有一个目标,就是师傅不在自己要保护好师娘等人。
那是自己的责任,师傅和父亲地位是一样的,甚至这个师傅比父亲更加复杂,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将被师傅改写。他们知道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不会把目标放在普通人身上,唯有和母亲般的师娘会受到危险。
一个又一个幼小的身影跑向内城王廷的府中方向,保护王廷府院的侍卫终于不在是孤军奋战了,首先是祝飞彤杀了出来,然后一个又一个的徒弟杀了过来。
这里边有当厨师庖丁的,更多的却是那些幼小却心志坚决的孩子。
呼图姬是勤奋的,并没有因无战事而怠于防护,一听到爆炸声她就率领自己的女子侍卫队杀了过去,把皇宫保护起来,因此贾诩等人也避免了被斩首。
还有一队由杨寒率领的羽林军也从城内迎了过去。
“杀啊!”又一队人马杀了过来,杨寒一看立刻大振,借着火光看去是武学院的学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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