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前,虽然这些孩子有惊无限的回来了,还机缘巧合的把定陶弄乱套了,可这不是每一次都有这样的机巧和好事,想来自己都有些后怕。
看着他们跪在自己的面前,连抬头看自己一眼都不敢,个个大气不敢喘,心里叹息一声。
虽然心下对这些孩子不听军令打了这场无组织无纪律的仗,让他心中愤怒。可是眼下,还是高拿轻放,既然他们知道错了,批评教育是应该要领的,可也不能过了头打击的过了。
王廷假装生气严厉的喝道:“老子跟尔等上过若干课,尔等竟然没有用心记住一丁半点?打仗是何?打仗乃是奇正结合,而不是为了杀人,为了抢劫,为了夺城!之前我有没有交待尔等跟着典韦将军到定陶的任务,我有没有让尔等来攻打定陶城?谁给尔等之权力,让尔等来打定陶城?尔等觉得长大了,有能耐不是,为何不是靠着尔等之力把定陶拿下?
还好有典韦将军随后赶来,又有后续军队接应上,否则尔等难道为了做一孤胆英雄命丧定陶否?如此还用旁人杀之,我就立刻斩了尔等,以免给其它孩子带些自我妄大之标榜!
真是长本事了,才离开我几天啊,就以为个个长了翅膀能飞了不成?他娘的,就你们这个鸟样,还带兵打仗,从现在起,尔等全部作为伙房帮佣,等回到龙城后,一年不准出城,待能和典韦将军大战一百回合才能上战场带兵大战!现在,给老子滚下去好好医治,滚!”
这个惩罚并没有实际的意义,他们本来就不会在一年之内上战场带兵打仗,可是在他们心里听来也是非常严厉,在他们心中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真正的战士。
听了王廷的话,十人谁也不敢吱声,磕了头小心的退了出去。虽然师傅在龙城带领他们练武时候非常严厉,但下了课也是非常和蔼,给他们讲些他们向往的故事。今天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师傅居然会有如此大怒的一面。
“公子还请息怒,几位团员毕竟还年轻,一时犯错,难免有之。”阿史见他们出去了,赶忙过来劝解,生怕王廷继续收拾他们。
“这不是犯错,这是犯罪!”王廷坐在大帐内,平缓的说道:“他们以后一但学有所成,定有机会带兵上场对敌,如果因武功高qi点别人高就因此不知天高地厚,连军令也敢不守,任兵士性命于不顾,亡不远已!”
听到王廷把话说到这里,一旁的阿史也不好再劝,立即出去为王廷准备晚饭并和白龙把这几天兖州青州发生的事情整理汇总到王廷这里。
军队是一个特别的地方,王廷虽然平常一直鼓励他们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但还有一些话也是经常性提起,就是“听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令行即止,是保持一个军队战斗力的关键,即使在汉代,统一严守军令才让阵战发挥更大的作用。
军队要一直保持他的纯洁性,就是要让军队始终保持和听从着上面所制定的那些制度和精神。一个军营,就是一个大熔炉,把那些新入营的兵都一个个的锤打,最后抒那些棱棱角角磨掉,成为标准的士兵应该有的样子。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对于王廷来说,打仗不是杀人,也不是抢劫。战争是为政治fu务的,虽然他们太小不了解这个规律,当然没有站在一个高度一般人也不会看出这样的铁律,但战争得有目的和作战的计划性、可行性,还是每一个兵士或者将军应该懂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