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疑惑地向罗旧川说道。
什么样的人?
罗旧川一时竟似乎不知该怎么形容李沐。略一踌躇,便沉声道:“什么样的人,我并不愿仓促就下定论。不如这样,我就将与他结识的一切经过,慢慢讲给你们听……如何?”
徐茂公等人对视一眼,点头道:“如此最好!”
虽说与那个李沐已经打过交道,但毕竟匆忙之中,一切来龙去脉不够详尽。想起日后的打算,对这个李沐自然是了解得越多越好……
山涛阵阵,石屋内酒香弥漫。
罗旧川从容讲述了自己结识李沐的所有细节,听到邯沟一战,罗旧川遇到单雄信时,众人不由动容。
单雄信为人义薄云天,连他这样的人都被李沐折服……还真是千古奇闻……又听到陈娴的病与胡家大姑姑,又都是嗟叹不已……
徐茂公与秦怀道等人听罗旧川细细说完,都出奇地沉默,一句话也没有说。
良久,徐茂公举起酒碗,向罗旧川一举道:“乃是天下奇男子!干!”
“干!”
众人举起酒碗,都是一饮而尽。一阵山风呼啸而起,石屋内众人的衣袍都是烈烈作响,满屋内,酒气中荡溢着一种无形的慷慨之意。
“好酒!”徐茂公一捋胡须,赞道。
罗旧川呵呵一笑,道:“这是谛听内一个丫头酿的酒。”
他极少这么舒心的笑过,这一笑,一向孤傲凝重的神色中,竟有了一种释然的意思。整个人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般,透出云淡风轻的快意神色。
“罗兄身后所背的,可就是单老英雄的寒骨白长枪?”秦怀道醉心武技,对谁酿的酒却不感兴趣,看着罗旧川身后那一截通体银白的枪身,不由惊喜地问道。
罗旧川立起身来,将寒骨白擎在手中一抖,回缩在一起的枪身就骤然而出,凛然一体散发着无形的寒意。这寒骨白长枪,乃是单家传世名抢。枪身通体银白,可回缩成短短一截便于携带。一旦抖开,那边是强韧无比的霸气长枪。“罗家枪法举世无双,罗兄添上这柄寒骨白,那真是如虎添翼啊!”秦怀道抚摸着寒凉的枪身,由衷地惊叹赞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