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景逢秋无形杀气的威慑之下,战场中猛地一阵短暂的沉寂。
“哇——哇哇——”
毡帐内忽然又传来婴儿的哭声,这次,啼哭的,竟是两个孩子!这头领原来有两个孩子……
“可恶!”
才喝出来的一片安静,又被小孩子的哭声打乱,景逢秋的脸上满是怒气地如凶神恶煞般吼了一声。
声音未落,他身形竟在眨眼间已经从那毡帐中一进一出!
“若那小崽子再出声,就是她这样的下场!”
再从毡帐里出来时,景逢秋手中竟拎着一个女人。将那女人向空中一抛,一掌已是呼啸击了出去。
掌风如霹雳惊雷,一个普普通通的草原女人,在这种强势的掌力之下,整个身体竟被击得碎裂开来!
扑啦啦肢体残骸落了一地,在摇曳不定的火把光线下,泛着惨白与鲜红混杂的颜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那是奶妈——齐齐格——”
雄隼马队的成员中,不知是哪个惊呼一声,又猛然顿住。继而,便是四面看到这惨景的一些人的干呕声。
“我说了——要安静!”景逢秋满意地审视着众人的反应,眼神向阿尔斯楞威胁般地一扫,见阿尔斯楞猛冲向毡帐之内管束孩子的哭声,才将眼光落在身前跪伏着的克兰身上。
“贱婢!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景逢秋嘴角浮出一丝猖狂恶毒的笑意,盯着克兰道。斜一眼那边静默不动的李沐,又向克兰道:“你刚才不敢应我,是不是怕那个小白脸杀了你?告诉你,今夜他死定了!我用不着你杀他,你就亲口告诉我,愿意跟在我身边,磕完三个头,你就还是我的人。解决掉这几个人,今夜……嘿嘿,我允许你好好伺候我!如何?”
景逢秋看着克兰,用最后一点耐心,试着挽回着眼前这个妖冶的美人儿。
毕竟,这么多年,只有这个克兰才最合自己心意。白白杀掉,多年的调教就付之流水,这样一个尤物就香消玉殒……当然有点舍不得!
“克兰!”看着克兰眼中绝望的神色,胡瓜不由痛怒交加地大喝一声她的名字。见克兰依旧紧咬牙关一语不发,景逢秋怒道:“我数十下,这是我最后一点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