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虽说恋恋不舍得离开,甚至寄希望于美人再能一展惊世舞姿。只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眼见这美人与她的同伴在那边低语着什么,再没有方才一曲的雅兴,不由都在失落中逐渐回到客舍中。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愿意枯坐来抵抗那种彻骨的寒意……
李沐等人吃饱喝足,又跟酒肆要了熟牛羊肉,装在革袋之中,交给安塞负责保管。
安塞乐颠颠领命,提着食物就像提着满世界的珍奇异宝一般,开心又幸福……
回到客舍中,驭马人焦天与胡瓜,以及安塞在一间屋内,先早早去歇了。不多时,他们的屋内就传来起伏如雷鸣般的打鼾声……竟听不出都是谁的!
独孤紫袖与克兰,都在李沐与骆宾王的屋内,灯光如豆,四人细细计议了良久。
“那啥——我还是不明白,那雄隼马队的蠢货,怎么开始不答应,你跳支胡旋他就答应了……这是怎么回事?”
四人计议妥当,克兰与独孤紫袖才要出去时,骆宾王猛地冒出了一个问题。
至于克兰与那人的交谈内容,克兰都已经向三人讲明了。
骆宾王知道,克兰是认出了那人的雄隼马队的暗藏标识,才临时起意,以有大买卖来做为借口,要那人将自己这边几人引到雄隼马队内部。
因为草原上的帮派,即便是盘踞在这拉谷口的力量,也基本是居无定所。他们都是铁骑部队,就像是草原上刮过的疾风一般,来去无影无踪。
要想粉碎这雄隼马队的核心,擒贼擒王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这大汉看起来不过是小喽啰之类,这样的人怎么肯又怎么敢将陌生人引到他们的核心所在?
因此他开始不答应是正常的,但是就凭克兰一支舞,竟能让他斗胆应承……这却是为何?
克兰见他如此认真地问起,不由咯咯一笑,笑得都有点花枝乱颤。她绕到骆宾王身边,将手指在他脸上轻轻划过一圈,媚笑道:“偌大的年纪了……一点风情都不懂,果然难赢得美人心啊……咯咯——”她一面说着,眼光却调笑着向独孤紫袖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