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眼里,真正的自由绝不是僵板地坐在那张冰冷的龙椅之上。活在万众瞩目的焦点之中,生存在宗法世俗关注的核心之中,帝位,不过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束缚。
超乎帝位的极致自由,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呢?
想到这里,李沐心中一动,眼中的肃杀之气却越来越浓,四面的温度也似乎在一时间降到了冰点。()
霎时间,这整个议事厅的人,都不由身上暗暗一颤。
就仿佛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在骤然间扑袭到他们紧绷的心神之中。就连坐在正面榻上的太子,眼光也不由一抖。
正在亢奋中的卢泺等人,感到这种无形的威慑,眼光一闪,暗暗扫过四面,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或许……是因拥立太子即位,大家都太紧张了?
李沐并没在意众人的反应,他看着屏风后身影一动,又传来一声轻咳。
太子眼光扫一下屏风,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看着众人慢慢立起身,正色缓缓道:“父皇龙驭宾天,万事未决……”
说到这里,太子已是流下两行清泪,动容又接着沉声泣道:“河东王先是弑君弑父,大逆不道……继而污蔑移祸东宫,一步步将吾逼迫至此……若不诛此逆贼,天理不容……父皇在天之灵,亦当痛心疾首……今日之事足见众卿赤胆忠心……”
说着,太子似乎情绪有些激动,竟已是哽咽地说不完话了。()
卢泺会意,今日议事到了这个地步,各方势力代表表态,太子表态……太子登基的事情算是已经敲定了。
太子登基之前,态度越暧昧越好。刚才太子的话,每一句都是同意登基,可是每一句都没有就登基之事明确表态。
这种迂回之术,也是一种无形的威压。在这种威压之下,各方势力会暗暗产生一种迫切之意:拥立的话既然已经出口,这些人就没了回头路,自然要更为努力地争取太子的信任。毕竟拥立之功,可是他们政治赌注中最大的博弈目标。
卢泺回头扫一眼,见跪在地上的众人眼中,果然有些不安与急迫。略略松一口气,恭恭敬敬向太子行了大礼,而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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