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狄仁杰就在霎时间已经明白,为什么骆宾王要这么“谦让”地推辞了……
这哪里是侍婢,简直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二愣子啊!
“哈哈——”
赵公武扫一眼骆宾王的囧样,不由开怀一笑。
他当然知道,不仅仅是他,就是防御使府上的那些幕僚们谁不知道,这狂妄的骆宾王,最怕的就是这薛奴儿?
这恃才自傲的骆宾王,遇上这楞乎乎又常常是语出惊人的薛奴儿,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敢情这就是所谓一物降一物吧……
骆宾王借着加入谛听的名头,辞出了防御使卢泺幕府。()虽说卢泺心中求之不得,但这几年忍受的骆宾王的狂妄闷气,自然不能这么便宜了他骆宾王。
此时卢泺将这薛奴儿送给骆宾王,人精一样的赵公武岂能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因此见骆宾王呆呆瞧着薛奴儿,自然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声才落,赵公武高声向骆宾王道:“薛奴儿这几年替骆老弟选的酒,骆老弟不是颇有不满之意?主公特意将薛奴儿送来,老弟有气只管出吧……主公说了,这算是向老弟赔个礼,薛奴儿若是伺候不好,不等老弟开口,主公自会将她唤回来杖毙!”
赵公武说完,也不等骆宾王再开口,一拱手已经哈哈笑着,大踏步走出了清平阁。()
杖毙?
狄仁杰不由一惊,他知道对于这些权贵大家,杖杀奴婢十分寻常。
他这么想着,一闪眼看去,只见那薛奴儿扇着锦帕,浑不在意地立在那里,脸上大有不耐烦之意。就仿佛赵公武说的这些,跟她毫无关系似的。
这个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主人……主人?”
薛奴儿看着有些失神的骆宾王,嘻嘻一笑叫道。
骆宾王慢慢转过眼光,死死盯着这薛奴儿,半张着嘴略一顿,忽而脸色一沉喝道:“薛奴儿,这几年你以劣酒欺我……你可知错?!”
“热死了……主人这新地方不错呵,挨着竹林,比那边府里凉快多了……主人就住这里么?”
薛奴儿似乎根本就没听骆宾王在说什么,一面扇着手中的锦帕,一面在这清平阁内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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