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断提及。只不过那时都是他们鹤堂内的事情,与河东王大事无关……因此才没有放在咱们的事情中考量……”
听他说到这里,河东王打断他道:“你的意思,是说西鹤主所作所为,跟鹤堂现今堂主景逢秋有关?你的意思是……鹤堂对我们有异心?他鹤堂是我河东一手扶植的势力,没了本王,他一个乡野间乌合之众,狗屁都不是!他们敢反?!”
左先生哑声一笑,不理会河东王咄咄逼人的眼光,直视他回道:“得陇望蜀,欲壑难填!这些年鹤堂势力愈来愈大,越来越频繁在河东王的大事中出头露面……”
他才说到这里,河东王已是不由心中一动,面上一凛。()
是啊,这左先生一说,自己也确实感觉到,一个江湖暗势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渐渐成为自己很多谋略中都要使用的王牌。
正面来说,这似乎是好事。自己终于培植出得心应手的一种执行暗中行动的势力。
但是反过来也说明,这势力确实已然有点强了……不,不是有点强,强到自己很多事情,都不得不依赖他们而别无选择的地步了!
这一点,绝不是好事!
暗势力要养,但一定要掌控驾驭得心应手,不能被他们反噬一口!
见河东王已然动容,左先生幽幽又道:“这些年,鹤堂早不听警告,将势力发展至关内、陇右两道之中。()加上而今的向乌尔撒诸地侵入……鹤堂堂主的胃口是越来越大啊。他只怕早就不屑只在河东王羽翼下讨食,已经将眼光放遍大唐了……”
听到这里,河东王已是咬牙切齿,恨恨道:“先前陇右节度使、乃至安西诸地……见了本王都是话中有刺,说不得就是鹤堂他们在那里坏了我的名声!”
左先生略一沉吟,河东王这最后一句,只不过是个猜测。但是这些年鹤堂在陇右乃至安西一带,攫取财物扩充实力的势头愈加猖獗。鹤堂有所得,那这些地方的势力必然是有所失。有所失就会不满……河东王的推测只怕也是**不离十……
河东王见左先生沉吟不语,不满道:“咱们一不留神,竟貌似出来个尾大不掉、养虎为患的情形!”
说到养虎为患,河东王的眼光猛地一沉,心头骤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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