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哪敢挣扎?
听她声音中满是惊怒,饶是曲三儿精滑如油,此时也是一头雾水,忙忙又道:“这可是真的!小人……从玉州驿站过时,那里人谁不这么说!都说是稀罕事,先是打了一场,却最后知道是河东王的人来请……果然是大姑姑,架子极大的不是?”
胡飞萤怔怔松开手,费力摇一摇头,似乎要将一团纷乱的思绪弄个清楚。()这么说,大姑姑那边已是落入在河东王的手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河东王既要留住胡家的人,说明自然有用处。可是为何胡家会被烧成一片灰烬?
“胡姑娘!”
那边裴西月忽而平和说道,“一切定要赶往西陵山庄才可弄个清楚。事不宜迟,走吧——”从曲三儿和这胡姑娘的对话中,他已是判断出这曲三儿与眼前的情形没有半点关系。既是没有可能获知更多有用的讯息,那就要立刻继续行动了。
胡飞萤应了一声,这裴西月不管是敌是友,说得确实在理。()说起西陵山庄,胡飞萤并不陌生。她知道那是父亲几乎年年都会盘桓一些时日的地方,那里的西陵世候独孤修德也算是自己父亲的至交好友。
如今家门被灭,这裴西月既说父亲在西陵山庄,那就必须立刻去探察明白。胡飞萤心头的不安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家族惨变,父亲,又能好到哪里去?
说到底整个胡家,最关切的就是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父亲。自小离开胡家被寄养尼寺,被接回来也不过一年有余。大宅院中是是非非,尼寺中养就的纯净性格使得自己躲避唯恐不及。因此与胡家诸位亲人,也不过是混了一个面上的熟悉。
唯一感觉到亲情的,正是这位对自己负疚半生的父亲胡之渔。如今父亲生死不明,那就是刻不容缓。
她身形还未动,曲三儿却是跪在她脚下拦住她忙忙道:“姑娘还没告诉我……李二公子他老人家……没被烧死吧?”
大约是急了,曲三儿有点口不择言了,直接就问李沐死了没,一点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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