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眼光似乎要穿透这一片漆黑的夜色,看清那边战场的惨象。
他薄薄的嘴唇边透着一种嗜杀的狠毒冷笑,就连左眼下的那道长长的刀疤,都似乎在咧着嘴对着夜色狞笑。
见这将军示意,那兵将忙又接着回禀道:“弩阵三鼓已毕。()再请将军示下!”
那中年人捋一捋唇上浓如墨八字的胡须,冷冷道:“第一步做得好!传我令下,原地待命!另,你带人过去,将西陵世候的脑袋割下给我带过来!”
那兵将忙道:“得令!”
“慢!”那中年人忽而一摆手,叫住这兵将又缓缓道:“把那女人的尸首也给我带来,我要亲手碎割了她!”
“得令!”那兵将一怔之下立刻领命,声音大的自己都吓了一跳。
见那兵将领命而去,这大将军身后另一个人凑了过来,讨好般笑道:“咱们的东西一到,大将军第二步命下,拿下西陵山庄,大将军就是首功一件!大将军英明神武,天下无敌。那女人敢冲撞大将军,真是有眼无珠,死有余辜!就是死了,也不能便宜了她!”
那大将军脸上露出一种猥亵阴狠的笑意,肆无忌惮地笑道:“一个鹤堂的手下,也敢在咱们豹骑兵跟前充什么人物!什么鹤堂!不就是山野间的乌合之众么?就因替河东王办了几件事,就能蹬鼻子上脸,也敢跟咱们官军叫阵?要不是这贱人生的教人心痒,连大营都不让她进!”
身后那人忙忙逢迎道:“大将军说的是!大将军乃淮南道豹骑兵堂堂名将,天底下的小妮子,能叫进来是她们的福气!”
那大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摆摆手,有些恼怒地说道:“别提那些玩过的小妮子们!就跟吃软豆腐,一点嚼劲都没有!就看着这什么西鹤主鸟儿,身手眼神还带着劲儿,谁知道还他娘的不识抬举!”
他恨恨说着,其实心中还夹着一阵隐隐的心痛。()这种尤物,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不容易碰到自己手里,还没享受一次就要了她的小命,真是想起来就觉得太过遗憾。
要不是这小贱人不仅不肯,还笑里藏刀地说要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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