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舒家悔婚.正可解了你二人的婚约.如此一來.说不定你大哥就能如愿以偿啦.”
风萧萧挑挑眉.暗暗盘算.舒适一走.江家势必要去寻找.找到找不到都是麻烦.不知这江二少该如何自处.江大少又要怎生失意了.
“二弟知道么.”江涵秋脸色变了几变.既忧又急.中间又有几分欣喜.夹着负疚.当真是百感交集难以言喻.
“知道.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江涵飞长叹一声.悻悻道:“唉.本來我连新婚贺礼都准备好了.谁知道又出了这等事.看來我江五少的墨宝要留着送给三哥啦.”
她像是觉得很遗憾.连连摇头.又叹了口气.接着说:“二哥是必然要去找舒适的.三哥还在洛阳.他应该也收到消息了.会直接去找人.爹也去.娘和四哥留在家里.家里一下子走了那么多人.又要冷清了.”
“剑眉.收拾收拾.我同二少一道上路.”江涵秋沉声吩咐.对江涵飞交代几句:“你在家安心待着.老实点.别给三娘添堵.乖乖听四弟的话.不许闯祸.我们找到舒适就回來.”
江涵飞愕然道:“大哥.你也去.你不是不喜欢出门的么.”
“我、多个人多份力.舒适养在深闺.不识江湖险恶.她一个弱女子孤身在外.需得尽早将她寻回來.”江涵秋偏过头去.不让江涵飞看到他的表情.却不知一脸担忧尽数落尽入一旁的风萧萧眼里.
“好吧.你自己小心.唉.可怜本少花费无数心血的墨宝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送出去了.”
江涵飞再叹一声.一脸不甘.终于引得剑眉好奇心动.笑问道:“五少的什么墨宝.”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江涵飞摇头晃脑朗声吟出.笑得一副贼忒兮兮的样子.
剑眉一怔.她伺候江涵秋多年.粗通文墨.知道这是杜少陵名句.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何江涵飞一脸坏笑.
江涵秋脸上一红.笑骂道:“你这家伙.成日尽不学好.以后再敢去那些个乌七八糟的地方.看我不给你一顿好打.”
风萧萧亦是一怔.反应过來之后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是……叫人怎么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