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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苑内,迎着阳光,祁天晴一边将秋海棠摘下来把玩,一边问:“婚后的日子怎么样?做妇人和做小姐有什么区别?”
白雨桐淡淡一笑,笑容一瞬即逝,“能有什么区别,同样是吃饭,睡觉,只是换了地方,周围换了人而已。”
“那个女人有没有找你的麻烦?”
白的雨桐回道:“我才是夫人,她能找我什么麻烦?”
祁天晴看她身旁的丫鬟一副气不过的样子,便朝那丫鬟问道:“怎么,你家小姐是不是瞒了什么没说?”
樱桃看了看白雨桐,发现她并没有强烈阻止自己开口的意思,便马上道:“她当然不来找麻烦了,将军天天将她那儿跑,连这边的门槛都不踏一下,府里的丫鬟小厮也是,把她当二夫人一样供着,威风都是她占尽了,她还来找什么麻烦?难不成她能让将军休了我们小姐不成!哼,那也要她有那本事!”
祁天晴笑得十分促狭,“这么说……你家小姐也没和将军圆房了?”
樱桃低下头去不说话,这种事不说光彩,甚至是极为丢脸了,好半天才嗫嚅道:“小姐可没哪里不好,是将军早就被那狐媚子迷了心了!”
“嘻,那难怪你说没什么区别,这明明还是个小姐嘛。”祁天晴看向白雨桐笑道。
白雨桐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变化,只是抬头道:“所以想让王妃帮个忙,给我些别处难得弄到的药。”
祁天晴大吃一惊,十分有兴趣道:“什么药?那你可真找对人了,我这王妃可什么药都能弄到,就是没想到你还这么胆子大呢!迷情失智的,浴火焚身的,不圆房就丢命的,什么药都有,看你想要什么?”
樱桃听到暗暗吃惊,一颗心又是紧张又是犹豫,白雨桐却轻轻一笑,淡声道:“是王妃胆大吧,这些药我自然不敢用,我说的不是这些药。”
“啊?不是这药,那还能是什么药?”祁天晴想,难道只有自己一个人想的是春药吗?难道老公不洞房,第一个想到的不该是给他下春药?
“我想,应该有药能让人服了面带病色,身体虚弱吧?我想要王妃帮忙弄这种药。”白雨桐说。
祁天晴愣愣看着她,“谁吃?夏侯嫣儿?贺云棠?”
“我吃。”
祁天晴再次看了她一会儿,“你要干嘛?”
她身边的丫鬟也惊讶道:“小姐,你要吃这药做什么?”
白雨桐沉默片刻,“将军不过来,白家在面子上总不好过,跟过来的还有好几个妈妈,她们之前与我不熟,凡事必定以白家长辈的叮嘱为主,若贺云棠实在闹得白家脸上难看,她们可能会和白家说,那样便不好了。但我若是身体不好,那自是一切都无话说。”
“所以……你是想让自己身体不好,然后给贺云棠一个很好的理由,让他不能过来和你圆房,然后……你们就可以不圆房了?”
白雨桐不说话,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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