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沉醉彻底沉默下来,他盯着宫秋如依然泛红的脸看,越看越觉得烦躁。
她身体里怎么会有蛊虫的?到底是谁给她下的?
突然,一个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的脸色越发阴沉。
恨水很显然也想到了欧阳东觉,只是觉得不可思议,“醉,新帝怎么会有这种蛊毒的?”
“……不知道。”
欧阳沉醉摇头,盯着宫秋如的脸心情烦躁,“她是欧阳东觉派过来的,她若是还有用,不用等到她毒发,欧阳东觉就会给她解毒。恨水,你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先把她弄醒。”看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他只觉得不舒服,心口像是压着什么,让他喘不过气来,尤其是想到这女人跟欧阳东觉的关系,就恨不得直接掐死她一了百了。
“……我尽量。”
恨水不敢直接应承下来,他虽然医术不低,却也只见过一次。
能不能让她尽快苏醒,还是个未解之谜。
“归……”
床榻上,宫秋如突然逸出一声,很轻,额头滚下汗珠,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极为不安,她张着口,像是要找什么,虚晃的手抬起,在半空中乱抓。恨水和欧阳沉醉一怔,恨水俯身,想要听清楚她要说什么,却被宫秋如一把握住了手。
手被抓住的瞬间,恨水身体蹙然僵住。
同时,身后立刻传来一阵低气压,恨水连忙站起身,想要挣脱掉宫秋如的手,可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萍,用尽了力气。恨水觉得自己的手被攥得生疼,指骨几乎被她捏碎,疼得难以言表。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起了涟漪。
离得近了,他能听清她口中念着的名字,只是一个单字。
归。
不是欧阳沉醉,也不是欧阳东觉里的任意一个字,他甚至没有印象这京中的官家子弟,哪个人的名字里有那么一个归字。自己的侧妃昏迷时想着的人不是自己,他现在完全可以想象的到醉积压的怒意,也忍不住为宫秋如捏了一把汗。
这女子的秘密,也许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
恨水连忙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就要扎入宫秋如的手腕上的麻穴。
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是当着醉的面。
可他还没来得及下针,就看到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修长如玉的手捏着女子纤细白皙的手腕,指下用力,她的手指立刻松开了,可相应的,宫秋如手腕上也留下了指印,红肿的颜色看起来有些骇人。
也足以想见欧阳沉醉的怒意。
“醉!”
恨水怔住,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她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欧阳沉醉的脸极为阴沉,带着难以言喻的狂风暴雨。
“……”恨水无言,硬着头皮替她解释,否则怕醉发起火会直接把事情弄糟,“醉,她嫁过来的时候我们本来就已经知道了,她心不在这王府,你当初不也是一样,既然新帝给她下了蛊毒,那么看来她也并非忠心欧阳东觉,如果可以,我们可以把她收为己用,并不一定非要弄成这样?”更何况,他听到如侧妃唤出别人的名字,他为什么这样生气?
最后一句话,恨水在心里并没有说出来,他怕自己一旦说出来,真的会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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