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傲然的瞥了他一眼:“我就那么掐指一算。”
三日后天色晴好,偶尔树梢掠过一阵清风,抚的树叶沙沙直响,树下蚊子稀少。
我坐在荀师父为我特制的椅子上,全神贯注的瞧着台上的比赛。边上站着上缺宫的几个小童子,因荀师父有事出去了一趟,又怕我闷着就寻了几个人过來,其中一个眼睛大大的叫洛儿。他一边紧张的注视着场地的比赛,一边伸手自兜里掏了一把瓜子给我:“姐姐,你要是闷就吃点这个,这是山下的王大婶给我的,味道可好了,你尝尝。”
我顺手接过瓜子,道:“今日是最后一场了吗?”
洛儿道:“是啊,前几场都是两两对打,然后剩下的进今天的决赛。决赛是混打,俗称为打群架。不过高手之间的群架可好看多了,他们比的气场和法术,那场面肯定很红火。”
我说:“你知道的真多。”
他乐呵呵的笑道:“姐姐,你比较看好谁?”
我指着站在一边的蓝衣青年问道:“他是谁?”
洛儿探头望过去:“哦,他是岳山的宋崚。”
我点点头,原來是那日放屁的家伙。转头又看向站在他右手边不远的紫衣青年,问道:“那他呢?”
洛儿道:“他是楠山的楚天。”
我想了想道:“那我看好君师叔。”
洛儿显然沒有跟上我的节奏,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來,咂咂嘴道:“姐姐,你思维太跳跃了。”顿了顿:“不过我也看好君师叔。”
说话间场中一声令下,三人分别提剑而上。
五色十彩的光在场中炸开,波及开來,洛儿伸手替我挡了挡强光。再看去时,三人分别厮打到了一起。
宋崚提的是一把清月剑,剑身长三尺,使出的剑光清冷如月,是以被称为清月剑。楚天提的是一把鱼肠剑,剑长二尺,夫纯钩,击之不能断,刺之不能入,剑光幽兰。
再看君上淩,他提的剑我却不知道是什么剑,虽剑身也是长约三尺,锋利清冷,剑身勾着起起落落的花纹,剑光淡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