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珠钗泛起蓝色的柔光,静静的躺在手中,一如那夜她瞧着珠钗时的模样,清风一扫,拂來阵阵青草香带了晨露的味道,我抬头看她:“故事我向來不喜欢听一半,既然这故事已经开始,就不能无疾而终,这是个信仰!”
荀师父似笑非笑地看我,问道:“这个信仰你坚持了多久!”
我想了想:“唔,刚刚开始有的!”
未晞噗嗤一声笑出,我抬头乐呵呵看他,他伸手揉了揉我头发。虽然我和不喜欢人摸我头发,但不包括未晞,我想这也是一种信仰,余光收回时,看到荀师父身子一顿,眼底的眸色深沉,只一瞬又恢复如初的模样。
我撇了撇嘴,转过头问向倩兮女道:“那你说,我们要如何帮你!”
她微微侧身朝荀师父行了一礼,淡声道:“有劳大师!”
我偏过头瞅了一眼荀师父,道:“大师,有劳,一,我要说一下,我从未瞧出你有半点大师的样子,二,你那样子怎么看都想随手,别搞的人家这么敬仰你,你怎么对得起那帮单纯的良民们!”
未晞敲了我一下:“又在瞎说什么?”
荀师父也不反驳,站起身边走边说:“要想魂魄剥离,首先你得承受洗魂之苦,此种苦比抽筋拨骨还要疼上千万倍,你若是能承受住,就跟我來吧!”
轻飘飘的声音落在即将拂晓的晨风里,屋外的长庚星挂在九天上,闪着羸弱微光。
倩兮女面色淡然,眸底滑过一丝微光,稍纵即逝,随即起身跟了出去。
乱來大师瞧着他二人都已出去,低头不是想起了什么?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剩下我和未晞,我看着他,他含笑看着我,手里打着扇,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怎样,跟,还是不跟!”
我说:“跟吧!谁叫我刚刚说的那么好听!”
未晞但笑不语,收起手里的扇,抬头看了一晚窗外,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啊!起风了!”
话音刚落,拔地起了一阵风,将落在地上的枯叶挂的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