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立刻,现在,马上!”一个靠枕扔向岁莫,被他轻巧地闪开,一副无可救药的模样:“啧啧,犯病也该有个适可而止的时候,你看看,被你凶残的对象,还在那里呢?”
未晞含笑扫了我一眼,从容淡定地打断道:“嗯,其实这种事情也是两情相悦,只是……”
岁莫讶然道:“两情相遇,这种理由你用在别人身上我还信,用在她身上……”顿了顿:“简直糟蹋了这个词!”
我暴出青筋:“你妹!”
未晞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面不改色地道:“只是诚儿她稍稍主动了些而已,作为一个男子,其实这个时候应该主动一些,但是,诚儿她喜欢这个样!”
捉住被子的手猛然抖了一下,撩开被子就爬起來,行这种事的时候讲究的气势,我站在床上,叉腰居高临下地看向他们,豪气万千:“我那一下就是口唇贴了一下,至多算是蜻蜓点水,而你竟然都还用到了舌头,还那个样子……”不其然对上未晞戏谑的眸子,猛然停下來,刚刚退下去的疑云又重新爬上來,烧的脸上热浪阵阵。
火焰瞬间灭了一半,垂头揉着衣角,脸烧的厉害。
余光瞥到岁莫面目狰狞的模样,像是不可信,抚额不语。
未晞伸手拉过我,将我重新摁回到被窝里,继续瞎编道:“诚然是这个样子不错,那是谁先亲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最后一半的火焰被拍的烟消云散,闷头躲进被窝里:“那、那个时候,我、我是情之所至,算不得数!”
未晞拨开罩头的被子,将我从里面捞出來:“可怎么办,如今我当真了!”
我愣愣道:“所以……”
未晞定定地看着我,沉着道:“……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耳旁听到一声抽气,被我自动忽略掉。
我讷讷地望向他:“你这是算在和我表白吗?”
修长的手抚上脸颊,指腹滑过带着怜惜,半晌,低沉的嗓音将晨雾拨开,绕在头顶:“阿叶,除非黄土深埋,定守你百岁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