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
我听的一阵唏嘘,却不再问他为什么?因为即便问了,他也不会再说。
又和荀师父在这里带了两天,荀师父带我在这里來來回回逛了很多地方,我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些地方,他瞧着我默了默,隐晦地给我解释道:“我就那么掐指一算!”
算你妹。
第四日的早晨,我从床上爬起來时,荀师父敲门让我洗漱好后去院子里找他,我点点头应下,将一切洗漱完毕后來到院子里,今日的荀师父换了一袭白衣锦袍,月色的长衫罩在外面,将身形拉的颀长,迎风而立,瞧着他的模样,脑中滑过四个大字,玉树临风,只是这树似是有些大了,招的大风将背影吹的有些萧索。
我摇摇头将这一股脑的异样甩开,叫了一声师父。
他漫不经心的回头,瞧见我來了,点点头算是回应,朝边上呶呶嘴示意我坐下,瞧着这个架势有种交代临终遗言的感觉,于是我难得的收起了笑容,來到石桌旁坐下。
石桌上有褐色的坛子,看着上面的纹路,似是有些年份了,黄色的油皮纸将坛口封住,但依旧有清幽的酒香飘过來。
我吸了吸鼻子,不解的望向荀师父,一大早就让我來陪他喝酒,而且还是喝这样上好的梨花酿,啧啧啧,荀师父最近变型变的连基本准则也沒了吗?想了想阿莫,觉得他的后半生沒指望了。
荀师父逆光坐在我的对面,拧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满了一杯,转手又拿起一个杯子满上,在手中转悠了一圈,递到我跟前,依旧是那句很有情调的话:“要不要!”
我沒有完全醒过來的脑壳卡了一卡,惊怪的瞅了他一眼,疑惑道:“你……中邪了啊!”
拿着茶杯的手蓦地抖了一下,溅出几滴清茶,茶渍在苍白的石桌上晕开一圈椭圆形,淡淡的水光倒映出他俊美的额头上有几根青筋隐隐的跳了跳。
我眼疾手快的接下他手中的茶杯,一口饮下,而后用袖子揩了一下嘴巴,滋滋有味地问道:“师父你这一大早叫我过來是为了品尝还是为了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