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蓦然一抖,却只是一瞬,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真的那么相信他的话!”
刀尖停在距离他脖子一寸的地方,笑出声來:“不是信,是听,只要是他的话,我都听!”
他蹙紧眉头,低沉嗓音隐含怒意:“你疯了!”
她止住笑,微微偏了头,带了疑虑神色,瞧着他,似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半晌,恍然大悟似得:“哦,是的,从一开遇见时就疯了!”
她将身子向前探了些,语声轻柔,带了丝丝委屈,幽幽地同他道:“但不爱,又怎么会疯,那样的举动,是个清醒的人又怎么会做出來!”
他抬头看她:“我沒想到,竟然会有这一天!”
她笑笑:“我也沒想过!”顿了顿又道:“今生我沒想过会有人來爱我,我将自己的外面包上一层厚厚的盔甲,针插不穿,水泼不进,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如今好不容易将我这一身铠甲打碎,走近我的心里,你却将他毁掉!”停了许久,又道:“你可知这样的做法,对我來说,意味着什么吗?”她对上他的眼,一字一句:“是毁灭!”
雨水砸在地上,哗哗的声音,将惨烈的声音掩盖,他在雨声中问的轻轻:“当真那么恨我!”
她顿了顿,唇边隐含的笑意,凉凉的,依旧是那猜不透的笑,不知真心还是假意:“恨,恨之入骨!”
雨中的身影一顿,笑的悲凉:“你可知,这话对我來说,有些重了!”
他说这话时被传來的滚滚惊雷掩盖住,乌云的上层被劈开一道口子,雨水倾泻直下,破天的水幕层层笼住王都里的四方城,道道惊雷滚过,似是猛兽咆哮而來,将南天的城门撞出个窟窿,河水漫天而撒,布的稠密。
刀锋的寒光在电闪时划过,直直朝流照的喉口刺去,而流照亦闭上了双眼,仿似静等着此刻。
突然地一声:“阿弥陀佛”,似是腾空的一声呢喃,在刀入喉口半寸的地方顿住。
白灵娆缓缓回头看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