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成血色的长衫,他无力的靠在她身上,嘴角的血涌的凶,她泪流的更凶,身体抖的不停:“别说话,别说话,求求你别说话……”
他挣扎着想要坐直,却终是伤的太重,动了几下沒有成功,无奈的笑了一下:“为什么每次我们见面,都是这样的情形,好似注定了一般,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这样很好,有时候又觉得不好!”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很早之前我就知道,我真的不该再见你,可是这颗心又管不住,脚也好似不是我的,这让我很害怕,可是我越是要躲着你,心就越想要去找你……”
她靠在他肩上,交颈相拥,是个缠绵的姿式,唇抖的厉害,泪珠滚的更急:“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他停下,又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挣扎着终于坐直,一手抱着她,一手扶上自己的脸颊,摸索了一阵,忽然撕开脸上的面具,低垂着眼看向怀里的她,轻轻笑道:“灵娆,我用了那么长时间做别人,是你让我头一次想要做回自己,只可惜,时间來的太晚!”
那是和流照一模一样的脸,美的张扬。
修长的手扶上她的脸颊,只是抖的厉害,一声低低的叹息:“不过,还好,还好你沒喜欢上我……”沾着血的指尖将她面前的青丝别在而后停住,嘴角噙着世上最温和的笑意,俯下身子蜻蜓点水落在她微凉的额头:“灵娆,记住我的名字,曦舒……”
手蓦地垂下,却任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将她圈在怀里,头顶阵阵的白色花瓣飞舞,像是下一场轻柔的细雪,无言无声。
狂风将墨云卷起,悬在头顶打转,兜头的墨云罩住了天际,砸下瓢盆的大雨,一个滚雷落下,她好似沒了感觉,脸上只是漠然,瞳孔里映不出万物,而那里却倒映出漫天的血色,如天成的一段上好织锦,织锦的中央是道跪坐着颀长身影,如一座雕塑静止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