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目光遥望向远处,不知锁在了哪里,口中低低地重复了一句:“是啊!药人呢?”头微微抬高,稍稍偏了些看向站在对面的人:“大人应该听过药人吧!”顿了顿续道:“药人,即便不是天赋异禀,也可一夕成为称霸武林的人呢?这样的人,大人是否觉得可怕!”忽地轻笑了一声,自语道:“这样的人确实很可怕……那时的我除了杀人还是杀人,我的世界里除了黑色就是红色,血红血红,我不知道我來到这人世是为的什么?更不知道当初我沒有死去是为了什么?但我想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至少还需要着我,我还可以待在他们身边,即便以这样的身份也沒关系,可是……”
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将要脱口的话成了柳絮散去,她低下头喘了一口气,喃喃道:“后來他们说我疯了,是啊!杀了自己亲生父亲的人不是疯子是什么……我曾想若是我能找到一个能对我关心,或是片刻有心停在我身上的人,即便是死我也甘之如饴,但……”她将头抬高,一字一句道:“大人,你连这样的幻想都要亲手灭了,仁慈,大人你说这是仁慈吗?”
负在背后的手骤然握紧,眼底划过一丝异样,低沉的嗓音飘过摇曳不休的烛火:“人世的路皆是天定,知天命识天运的从來不是你我,这样的命格一早就已经定下!”最后的一角玄色消失在地牢拐角处,声音缓缓:“若有六道轮回,若有來世今生,欠你的我洛某加倍还你!”
白灵娆盯着被熏黑的墙壁,幽幽地道:“若有來世,我愿不再为人,不在……碰见你们!”
脚步声渐行渐远,顺耳听去有轻微的凌乱。
我想这样的人大概一生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不知道那步伐杂乱中是为了眼前的女子,还是为了同这女子一样**的自己。
火舌舔舐着灯芯,将油灯里的油慢慢耗尽,火星细微处仍然有缕缕青烟冒出,像是有什么投进去烧成了青灰。
这场秋雨终于停了下來,是个晴好的天气,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