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达成联盟,对抗其余二洲,成为富饶一方的国土,如何能留下我这个污点,大人真是糊涂了!”
她靠在手臂上想了一会儿:“你们将行刺一事闹的如此大,众人的目的势必要转移,而此事必要有个了断,否则众心难服,众口难平,所以势必要死一个,大人既想此事不能就此草草了断,否则太容易落人话柄,又不能闹出太大动静,以免招人怀疑,所以只能找个身世不算清白,却又无后台的人,灵娆的死是注定了的!”
洛峰盯着她看了半晌,缓缓道:“你即对他情根深种,他又怎会不知,你为何不求他试试,或许……”
白灵娆身子蓦地一颤,转头看了看被挑断的双手,手动了动似是要握紧,却试了几下都无用,几滴鲜血顺着手腕流下,唇抖的厉害,重新闭上眼,轻声道:“大人,我累了,你请回吧!大人想知道了我也都告诉大人了,如何处置,大人自己定夺吧!”话罢果真闭口不言,真似累极了。
灯影斑驳寥落映照在阴暗的地牢里,洛峰将手中的帕子又重新抖开,白色打底滚着紫色丝线绣成的锦葵花,在丝帕上悠悠绽开,娇艳欲滴。
丝帕,取意横也是丝(思),竖也是丝(思),故名思帕。
她曾经将这丝帕递给他时,他说笑着看她,这洁白之物如何染得了尘物,自当是要好生收起來,如今同一方丝帕,却被墨迹染透,落下寥寥数语,却句句让人透骨生寒:“娆为人体貌闲丽,口多微辞,又性好色,白璧成瑕,素丝染污,为禀灵异气,不得受秽污,望君毁之……
”
洛峰若有似无的声音飘过來:“你也知情字伤人,当日里你救下他时,就应当知道这人是什么样的人,君心无情,那些情意不过逢场作戏,你却为何偏偏泥足深陷,你也是聪慧的人,诸事都能看的通透,却独独在此事上丢了心,也许你也不会落至如今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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