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消息,刺客就是白灵娆无疑!”
“哦,这么看來,倒确实像她所为,只是……我还有一问,这洛城主就这么信这严大人!”
那人摇摇头,笑道:“怎会,大人起初也只是怀疑,一直暗中探访,直至那日国主被刺,凶手留下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累丝珠钗上的景泰蓝瓷器,因做这个珠钗的人极为少数,而会珠钗点翠的人少之又少,王都只有这城东锱铢坊的梁老板会这手艺,洛大人便拿着这东西去问那梁老板,你猜怎么着!”
“一定是说这钗就是出自他手了!”
那人又摇摇头:“非也非也,他说他从未做过这钗,这钗看似是出自洛洲,却其实是最富盛名域洲,而白灵娆正是出自域洲!”
那叶兄了然的点点,道:“原來还有这层关系,那后來呢?”
那人做一个请的手势,同那叶兄边走边说道:“后來,洛城主赶回去朝见国主,却不想国主已经……”说道这里停了下來,叹了一口气,道:“就连保护国主的严大人也因公殉职了,洛大人怒极攻心,当然便召集人马去了卿歌坊,却并未发现白灵娆,而后听探子來报,说是白灵娆躲进了这里,这不后來的事情,叶兄也都清楚了!”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我却呆在了原地,动也未动,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响,他竟一早就算计上她了。
地牢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听到那叶兄低低的问了一句:“她相公呢?”
耳边传來那人淡淡的声音:“他么,呵……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好像一早探回來的消息,就是他给通报的!”
那叶兄叹息道:“哎,这女子倒也可怜!”
铁门咔嗒一声关上,袅袅余音被隔在石门之外。
最后的声息在地牢里來回转了几圈,被瑟瑟冷风吹散。
忽然耳间一动,听到刚刚关上的铁门又传來打开的声音,心中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