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羞愧！
如果是真正的战争，他怎么还能有闲情和女人做－爱！
他不想欺骗程艾，自己做过什么就是做过什么凤皇的绝品宠后！林启航把四年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
程艾一直缩在毛毯里，不动也不出声，也许是睡着了，也许把林启航所说的都听了进去，她没有任何反应！
＊＊
“我要参加一个在职医生的培训。”
次日清晨，程艾起得比林启航早，她准备了早餐，在餐桌将盛好的粥递给林启航时淡声地道。
林启航接过粥，看着程艾没有任何情绪的面孔，心底隐隐有气。
“你已经是医生，还用培训吗？”
“你们士兵还要经常训练，高级军官也要定期学习培训，何况我们这些医生。”程艾解开围裙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吃早餐，“现在疾病不断演化，医学技术也在不断提高，医生更需要学习新知识才能更好给患者治疗。
林启航闷闷的喝了口粥，眉头锁得死紧，”那你要去哪儿培训？多久？“
昨晚他说的那些往事，她到底有没有听到？
”是张岳的妈妈，诸教授打电话告诉我的，由军医大组织的一次学习培训，具体时间和地点，我还没问清楚。“程艾不看林启航，剥着鸡蛋皮，”今天我去医院和院长、主任商议一下，如果院方同意，我就去军医大填申请表。“
程艾提到张岳，林启航沉默下来。
张岳离开前曾与他有过一次交心的谈话。
”船长，好好待程艾。“张岳喝多了，双眼因酒醉而洒满星光，”跟你说实话，哥们儿我也喜欢程艾很多年！放在我们四个人中除了船长你之外任何一个，我张岳也不让！“
那天晚上，林启航才知道张岳喜欢着程艾，过去他盲目的妒嫉与气愤，只是因为程艾在出事时先给张岳打了电话，以为程艾对张岳……
”船长，程艾出事的时候，我他妈／的真想借那次机会就把她收到我们张家户口本上了！“张岳呵呵傻笑地拍着林启航的肩膀，”但我知道，程艾的心里只有你，只有你……她是个胆小的女人，你懂吗？胆小的女人……“
林启航不明白张岳所说的”程艾胆小“是从何而来的结论，但他却明白了张岳这个兄弟的一片苦心与退让！
”程艾给你打过电话。“张岳醉倒前告诉林启航，”接电话的是朵朵，事后朵朵一定是删掉了你的来电记录……程艾是先向你求救的……“
张岳走了，走得潇洒，有没有牵挂只有他自己知道！
”艾宝儿，关于雪莉的事……“
”我不想谈论那个女人！“程艾手指一滑，鸡蛋滚到了桌上，她抬起眼冷冷地看着林启航，”四年前，我和你已经分手了，你做过什么、有过多少女人都与我无关。我不也和吴志安同居过吗？“
啪！林启航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碗里的粥溢出来。
不去想、不去介意是一回事，但拿出来说刺痛他的神经又是一回事！
程艾的身体被那个姓吴的王八蛋抚摸过、占有过，她也在姓吴的身下申吟、颤抖过！这一切他统统不愿去多想！但也像一颗隐性的炸弹，不能碰触！
程艾拿起弹跳了一下的鸡蛋，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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