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能够在清晨醒来便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慕容诗枫,玄灵感到幸福异常。听着慕容诗枫浅浅的有规律的呼吸声,玄灵觉得自己是真真正正活在这世上的。
“诗枫,那晚你说我没办法救你,如今我便要救你脱离这污浊之地。”玄灵笑意浓浓地看着慕容诗枫熟睡的脸,缓缓说道,又低下头,
在慕容诗枫光洁的额头留下一吻。
“嗯...”慕容诗枫低低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又沉沉睡去。
外头传来小顺子刻意压低的声音,“主子爷?可醒了没?”
玄灵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打开房门,见小顺子恭恭敬敬立在门口,便道“有甚事吗?”
“皇上召见主子爷呢,”小顺子道,“请主子爷午后觐见。”
玄灵听说,心中烦闷,口中道“知道了,你先去罢。我一会儿就起。”
“是。”小顺子道,便退了下去。
玄灵回到屋内,半躺在床边,心中烦闷却似愈加严重。
玄灵是个自由洒脱之人,平生最恨被人呼来喝去。偏这皇帝每隔几日便要召见一次,有时甚于二三次。去了也无非是弹琴,陪皇帝四处走走,聊聊诗词或者音律。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向师傅学艺学成之后下山卖弄,谁曾想却被微服私访的皇帝相中,带进了宫里。
玄灵越想越是后悔,但一想到慕容诗枫,却又满心欢喜起来。
金銮殿内。
“爱卿这几日,似是忙得很呢。”皇帝幽幽道。
玄灵一听皇帝语气不对,忙跪下道“臣忙于私事,未曾觐见,罪该万死,望皇上恕罪!”
“哦?”皇帝道,“是甚么私事,却说来与朕听听。”
“皇上,这....”玄灵语塞,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那朕来问你。”皇帝冷漠道,“爱卿最近时常出入南苑?”
玄灵心下一惊,道“皇上明察,臣只是偶然进去,办些私事。”
“朕却不知,你几时有这断袖之癖了。”皇帝沉声道。
“启禀皇上,臣并非断袖之癖,只是那南苑老板与臣有些私事需要处理,臣才时常出入南苑。”玄灵忙道。若是让皇帝发现自己与慕容诗枫之事,
怕是要连累慕容诗枫。
“哦?”皇帝语气似是稍稍平和了些,“果真如此?”
“臣不敢欺瞒皇上。”
“如此甚好。”皇帝道,“许久未听你弹琴,你且抚一曲《阳春白雪》来与朕听听。”
“是。”玄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