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05
南苑门口此刻正聚集许多人。
人群中间,一个男人跪在门口,衣衫褴褛,满身是伤。
“沈老板..沈老板我求求你,你让我进去见诗枫一面吧,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我答应他要赎他出来,他在等着我呢,你让我进去...”男人拉住
站在门口一脸嫌弃看着他的沈潜苦苦哀求道。
“笑话!”沈潜啐了一口道,“真心相爱?放他娘的狗屁!没钱还想继续赖在南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说着朝后一招手,两个大汉便冲上前来,拉着那个男人便往外拖。
“放开!你们放开我!”那个男人一边扭动着身子挣扎一边朝南苑里吼,“诗枫!诗枫你出来见我一面!昨夜你不是说过你喜欢我吗?你还要我赎你
回家!难道你都忘了吗??”
“赶紧拖走!!”沈潜道,转身不再理会。
萧笙馆内,慕容诗枫闲闲的倚在窗边,拿着一块青瓷盘细细把玩,一边漫不经心问小雪道“外头何事如此吵闹?”
“回公子,是李公子被老板赶出去了。”小雪回道。
慕容诗枫眼皮都没抬一下,放下青瓷盘道”我有些饿了,小雪,去厨房拿点点心过来吧。”
“是。”小雪说着便退了下去。
慕容诗枫望向窗外边,萧笙馆后院的几棵桃树已全都开了花,粉红一片,在春日晨光映照下煞是好看。偶有微风拂过,一树桃花纷纷扬扬落下几瓣粉红,随风飘向慕容诗枫窗前。
慕容诗枫轻轻拿下粘在面上一片花瓣,将手伸出窗外,吹一口气,花瓣便随风而去。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慕容诗枫轻声道。
想起幼时,娘在家纺织,便拿一本唐诗交予自己背诵。纺得累了,娘便停下手里的活,带自己来到后院,教一段舞。那个时候娘总说,这失传已久的惊鸿舞,现如今虽非旧日原版,但创作起来也实属不易,因要让自己学会,好一代代传下去。自己虽小,却也听娘的话,认认真真地学。
那个时候,爹爹在外做一些买卖,家里日子过得倒也富足。只是娘去了之后,爹爹倍受打击,在外做的买卖亏损巨大,又得罪了生意场上一些人,爹爹赔光了所有的积蓄,家里的东西也让要债的人尽数抢了去。爹从此以后一蹶不振,每日除了买醉就是赌博,回到家对自己非打即骂,到最后连家里的房都给抵押了出去。
爹将自己送进南苑那天,也是春寒料峭的日子。淅淅沥沥的细雨纷飞如丝,临安城一片朦胧。
南苑门口,无论自己怎么哭怎么闹,爹自始至终都没看自己一眼。与沈潜交代了所有事情之后,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没有任何的留恋。
看着爹决绝的背影,十四岁的慕容诗枫悲痛欲绝,他想不通,爹怎么能忍心将自己交予南苑,且对自己完全没有一丝不舍。
大概是那个时候开始,慕容诗枫不再相信任何男人。对于他们,慕容诗枫心里,只有仇恨。
“哎哟主子爷,您怎么又在喝啊!”小顺子从外边儿买东西回来,却不见他主子爷身影,到处一寻,却在乐师府后院小亭里见到他主子爷跟前几日一般,拿着酒杯自饮自斟,赶紧跑过去呼道,一边心疼地看着玄灵一张喝得满脸通红的脸。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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