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流涕地背戏文,一半真一半假,哭到最后扯到了心中的柔软,想要打住都打不住了,越哭越惨。
以三姑六婆为主的行人早就在他们周围围了一圈,连街上巡逻的侍卫都不好好干活了,一边抽鼻子一边叹气。
“这负心汉,真该千刀万剐!”路人甲道。
铸戈的脸惨白如纸。
“多可怜的姑娘啊,那个男的就该下地狱!”路人乙愤愤不平。
铸戈的脸由白变紫。
可花翻沒有一点要停下來的意思,泪如泉涌,哭的情真意切。周围的人也越围越多。
铸戈急了,再也顾不得什么不敬,扯了花翻的衣袖,拉着就跑,一直跑到一条沒有人烟的巷子里,又左右望望,沒有三姑六婆追过來,方才罢休。
“郡主,您……您那是大……大不敬!”铸戈道,累的气喘吁吁。
花翻抬起袖子擦一把鼻涕眼泪,一脸无辜地说:“我说的可有一个字的假话,我都落魄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这些势利眼的奴才,还落井下石,说我不敬……我……呜--”说着又要哭起來。
铸戈傻愣着沒了辙。花翻的话沒得辩驳,她刚刚哭的,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句句都是事实。她那样想,也并沒什么错。
看着花翻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又要越狱,一向冷静如木头的铸戈突然手足无措起來。一咬牙,一跺脚,说道:“郡主,其实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还能是什么?”花翻重重地抽一下鼻子,眼睛里悄悄闪过一道狡黠的光。
“陛下……陛下他并不是真心要赶您走的。”铸戈犹豫再三,终于说了出來。
“不可能,他那么绝情……”花翻继续抽抽噎噎地装傻。
“不是的,陛下是为了让您离开他……”铸戈道。
“呜……他就是想让我离开他。”不等他说完,花翻就添油加醋。
“不,不是的。陛下不想让您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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