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直奔家主大厅,摊牌。
吱呀……
推开这扇熟悉的门扇,张自然皱着眉头,看着空荡荡的大厅中,只有张岳渊和他的小儿子,两人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小声说这什么。
“我还以为,你再过几天才敢来呢?怎么样,找到什么证据没有?”张岳渊抬头看着那背脊笔直的少年。
“五叔能跟我说说,有什么打算么?”张自然随意坐在大厅中的一个椅子上,问到。
“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么?”那只有几岁大的小男孩,扯着稚嫩的嗓子喊到。
张自然没有理那小孩,再次问道:“关于徐家寨,和大伯的死,五叔有什么看法么?”
“呵呵!”张岳渊拍了拍幼子的肩膀,说道:“我想,我们两人想到一起了,大哥出了事,他们徐家寨,近期必然会有什么大的动作。”
“现在我们张家正是用人之际,如果你不介意前几天的事的话,我可以当众宣布,你就是大哥的唯一继承人。
也就是说你是我们张家的直系子弟,以后就正式搬进主院住吧。”
张自然随意的摆了摆手:“五叔,还是想想怎么在徐家的强势之下,保存家族的实力吧!
你们的争斗死活,跟我没有关系。我只关心大伯出事的时候,是谁设的计,是谁动的手!
如果五叔以后有什么线索的话,不妨说与侄儿。告辞!”
张自然说完就转身没入了夜色中,他隐秘的朝着一处黑暗中,望了一眼,离开了。
沙沙!
刚刚张自然所望的那片黑暗中,走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他就是张岳渊的长子,张天赐。
张天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迅速步入大厅中。
“父亲,就在刚才躲避中,孩儿突然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张天赐刚刚惊出了一身冷汗。
“要不要暗中派人将这张自然,给咔嚓……”张天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呵呵,不用,大哥的死,跟咱们一点关系也没有,随便这毛头小子去查吧。
正好用他牵制徐家寨那边,这样咱们张家就多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父子两人故意将音调拉高了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