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劝飞霜!”
覃灿灿讲完就拎着衣摆,一颠一颤地跑去追胡飞霜。
看着覃灿灿奔跑的背影和胡飞霜细长的背影不时重叠在一起,我突然觉得有点……说不清的,恍神。好像,他的背影突然间有点像一幅画,一幅缥缈得不真实的画。
“喂,你怎么了,看什么眼神那么直?”
路露捅捅我,问道。我一惊,恍然回神,才发觉自己竟然做了那么类似于花痴的行为,不由直冲自己翻白眼,然后假装无事地应路露,“没事。”
“真的?”
路露拖着长长的强调问道,脸上堆出猫一样的笑容,我当然露出更奸诈地微笑,特别温柔地问她,“你是不是又想尝尝我的降鹿大法?”
“……”
路露地回应是死不瞑目地不爽眼神,我只好大度地哄她,“好啦好啦,你不是鹿,你是路露!走,我请你吃饭贿赂你,行了吧?”
“行。”
路露干脆利落地恢复笑脸,看着她换脸的速度,我明白过来,这家伙又骗我!
于是我没好气地说她,“你什么时候修炼成精了你!”
“我是近墨者黑!”
路露笑嘿嘿地还我一句。
“你说决赛我们能赢吗?”
末了路露又加了一句,我不禁又想起胡飞霜刚刚打球的画面,还有裁判师兄走之前撂的那句话。
“喂,我们会不会赢?”
路露见我没有应她,以为我没留心听她的话,又再问了一遍。
“应该会赢吧。”
我应她。
“真的?说实话,我感觉有难度。”
路露冒出一句,我诧异地看向她,这种泄气的话可是一想很少从她嘴里跑出来的,不管是对别人还是自己。
“你不觉得,胡飞霜上场时我们班像一下变成职业球队一样吗?”
“所以你觉得如果胡飞霜不上场,史磊他们就有可能会输掉比赛?”
我顺着路露的话问她,她沉默了片刻,点头。之后,又冒一句,“要不,你去劝劝胡飞霜,求他上场。”
“凭什么!”
我无语地撇撇嘴。
“感觉你和他比较能讲上话。”
路露正儿八经地说道。
“那你还不如让覃灿灿去呢。”
我好笑地回她一句,路露听我这么驳她的话不悦地撅起嘴,说了一句气话,“小心我们班就因为你没请胡飞霜上场而输掉比赛。”
我只是笑笑,懒得和她争辩。
只是,没想到,三日后的决赛,路露一语成谮,史磊他们真的败了,就败在裁判师兄那个班的手下,尽管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确实败了。因为李翔频频陷入师兄故意制造出来的犯规陷阱,因为史磊失去了李翔以后孤掌难鸣,因为师兄他们确实很强,因为师兄讲的那句话确实应验了,胡飞霜不上场,即使李翔没有五犯下场,我们的整体实力仍旧比不上他们。所以我们输了,输在少了胡飞霜,而那一天,胡飞霜不知是不是有意,一直到决赛结束都没有在球场边出现。后来,听说,有同学看见决赛时,胡飞霜和陈蔓妮在学校沁园那边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