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知道蛊毒非同小可,虽然不舍,但也没法,只得拉着青桐慢慢后退几步。
青桐却大力的挣扎着,焦急的看着沈精忠,几乎是吼了出来:“我爹到底是被谁下的毒?!是不是王震霆干的?!卖国求荣到底是怎么回事?!伯父,我求求你,快点告诉我!”
可此时的沈精忠已经说不出话来,一张脸皱成了一团,身体好像被煮熟了的虾一样,皮肤血红,因为剧烈的咳嗽,整个人都已经弯了下去。听见王青桐的话,他努力的看向她的方向,似乎是拼尽全身力气一样,几乎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张开嘴,勉强挤出了几个字:“王震……胡……叛……”
云轻狂张开手臂,拦着所有人不断向后退。青禾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袖,泣不成声。青桐还要往前,却被沈琰一把拉进怀里。青桐刚要挣扎,沈琰沉痛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青桐,不要再问了,我父王他已经……”
这时,沈精忠的身上冒出一股一股的白气,大张的嘴巴里发出恐怖的嘶嘶声,整个人已经快要不成人形了。皮肤下的血红色好像活了一般,不停的鼓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破皮肤钻出来一样。沈精忠身体一歪,滚落在地上,用着诡异的姿势慢慢的蠕动着。
青桐眉头紧皱,还要再说些什么,忽然一只手掌覆上她的双眼,遮挡了她的视线。
愣怔之中,她听到了“噗噗噗”好像什么东西爆裂的声音,青禾尖叫的声音,还有……沈琰的痛哭声。
青桐的心一直扑通扑通的跳着,似乎闻到了浓烈的、几欲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浑浑噩噩间,她看见了地上一摊绿色的液体,看见云轻狂惨白着脸搀扶着昏倒了的青禾,看见沈琰跪在地上,对着床榻的方向不停的磕头,咚咚咚的声音,有力而执着,似乎一下下敲在了她的心上。
所有人都乱了,青桐的心却沉了下去。
他大爷的!最后关头就得了这么一个结论。该死的老天,你又在玩我是吧!
忘了她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醒来的时候,整个平南王府被忧伤沉痛的白色所覆盖,房檐廊下全都包着单调的白布,下人们的衣服全都换成了素色,大门前挂着两盏白色的灯笼,随着风一摇一摆,就好像所有人不定摇晃的心一般,又好似沈家岌岌可危的地位。
盛大的葬礼有了皇家的慰问,似乎也被镀上了一层金一般,显得神圣不可侵犯。陆陆续续的人员来往于王府灵堂拜祭,向着棺木旁站着的几位家属说着慰问的话。灵堂里站满了人,可除了轻声的啜泣和低声的安慰,便没有一丝声音。浓厚的沉痛填满了整个大堂,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正妃年氏跪坐在地上,姣好的面容上还挂着泪痕,双眼无神的瞪视着前方,心如死灰。沈婧跪在年氏身边,捂着嘴巴哭得撕心裂肺。青桐也站在家属行列之中,一身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