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或绝对戒断后可出现痫性发作、意识混乱、震颤和谵妄……”轻轻地背着冗长的专业解释,我的目光紧紧锁住他,“易铭曦,什么都可以践踏,但是不包括健康。”
眸子一涩,他敛下惊喜,倔强地问道,“就因为这个你才来的?”
静了静,我老实地答道“一开始是,不过现在我是自愿的。”
他一愣,随即扯出一个温和无谓的笑容,“那么,你原谅我了吗?”
瞪了他一眼,“其实你比我更加残忍。”是的,六年了,我早已放过他,六年了,他还是没放过我。
只是他期盼的眼神始终落在我身上,像极了讨要糖果的孩子,让人无法忽视。
我无奈地走到床边,帮他盖上滑下的被子,“我从不曾怨过你。”
“真好,莫念,这样真好。”他低低的呢喃着,英气的脸上是久违的浅笑。
半哄半骗着易铭曦喝下去一碗粥,他便拒绝再喝,我亦没有坚持。
好不容易等他睡着了,我才得空去阳台上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