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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针菇，牛百叶，牛肉丸，蛋饺……”
归晚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益熟练的报出一个个菜名，嘲笑着“点这么多，刚才也不知道谁不同意。”
“我有说过我不喜欢吗？再说了，这么多人呢。”反唇相讥。
任凭两人斗着嘴，我小心地把一盘盘菜倒入锅中。薄薄的肉片在红白相间的汤里翻滚着，四溢的香气惹来一阵口水声。
“哇，好香啊，我都快饿扁了，不过，为什么锅里都是肉呢？不是蔬菜熟的快么。”归晚收回眼巴巴的视线，好奇地望向我。
“切，没文化了吧。在国外呆了几年，这么快就忘了本。”小益倒是时时刻刻不忘了报仇，“所以说呢，还是像我家小念念这样好，不去当什么劳什子海龟，安稳本分，心灵手巧，蕙质兰心……不过，念念，究竟是为什么啊？”
“肉先放，汤才有味道。”并不看她，我缓缓地说着，似乎记忆中也听过这样的口吻，不咸不淡，却掩盖不住与生俱来的温婉。
烫的汤，红的肉，慢慢腾起的烟雾逐渐模糊了视线，心思也跟着飘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