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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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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心还会随着你起伏跳动,所以会随便走进一个酒吧,试图在嘈杂的音乐,迷乱的灯光,淫糜的气氛中甩脱掉盘旋在心中的痛楚。可是人越多,心里那份空落就越明显。我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呆呆地望着舞池中疯狂的人群,忽明忽暗的灯光笼罩着他们,半是明媚半是忧伤。巨大的失落涌来,我就像是瀚海无涯中一方孤独无依的小舟,漫无目的地游转,任凭一波波汹涌的潮水将我淹没。

    缓缓摸向胸口,至今那里还留着微小的伤口,可是,再也掀不起惊涛骇浪。

    “你,以后还是不要去了,那样的地方不适合你。”缓缓的口气多了几份语重心长。

    “但愿吧。”那样的绝望,我已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

    俊秀的眉蹙着,嘴角自嘲地勾起,对着后面迟迟不肯移步的我“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午后的暖阳透过密密的枝桠落下点点斑驳,波光粼粼的湖面几朵荷花开的正艳,远处亭台中几个鹤发童颜的老人闲散地下着棋子。

    一切迷蒙的就像迈在回忆的步子里,每一次眨眼都像在剪辑名为过去的影片。

    “还记得这里吗?”迷醉的声音梦呓般响起。“这里,我们曾来过的这里。”

    怎么会不记得,我们仅出来过的2次都是在这里。散步,聊天,见面的激动与欢喜盖过了一切,只是平日伶牙俐齿的我却因为害羞而沉默着,倒是你,指着不远处一块偌大的空地,在我耳边低喃着“以后我要把这片土地卖下来,老的时候,就在这边养养花,种种菜。”

    彼时我尚且年轻而且单纯,竟然连这么明显的病句都没有发现。你说的是“我”不是“我们”。

    “以前的事记不太清了。”恍惚逐渐褪去,我的眼里恢复了清明。“不过,这片湖貌似有点印象。”说着自己也不信的谎话,可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都不应该沉湎于过去。

    抬头望向远方,明明还是那棵树,还是条河,还是那个人,甚至那个唱着京剧的老太太还在依依呀呀,可是,还是一种东西变了。

    我知道那种东西叫做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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