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诺寒把视线对向坐在沙发对面的男子身上。
“是的,总裁。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会尽快把那个人揪出来听凭你处置。”法务律师韩效宇推了推眼镜,信心十足道。
“那现在的问题就是要重新起草一份投资案喽……”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微烦躁,视线飘向沙发的另一边。
一道爽朗的笑声带着戏谑骤然而起,跟着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音:“怎么?商场上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谷总裁也有犯愁的时候?”
谷诺寒半眯着眼看着那个站在鱼缸边,逗弄完鱼儿起身的清俊男人,他倒是淡定不已,跟着随意的从一边的柜子上拿过一个文件袋隔空飞了过来:“给,应急方案。”
谷诺寒伸出一只手稳稳接住,紧抿着唇黑眸闪烁出一道精光,也不急着看文件袋里的东西,?“你,早有准备了?”
男子不语只是弯腰一脚踩上沙发,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帕子,擦起他那双已经一尘不染可以当镜子照的休闲真皮鞋,只投来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好你个夏雨堂,敢情那一份投资案本来就是个幌子?”谷诺寒恍然,嘴角的笑意却加深。“害我还花了一个钟头仔细去看。”他笑着露出雪白的贝齿,后背轻松地靠上沙发。
站在一边的林海和韩效宇也同时向夏雨堂投去意外的眼神。
“你不是一直怀疑公司里有内鬼吗?呵,不瞒着你让你一本正经的去看,怎么引出你身边的奸细?”夏雨堂颇为得意的声音自负而出。
哼恩!谷诺寒浅笑着视线落在手里的文件袋上。
“好了,你慢慢看吧!我要去看看我的哈尼了,我的宝贝可是一步都不能离开我的,我担心这会儿又该发脾气了。”
望着那颀长高挑的身影挥手而去,吊儿郎当的样子,谷诺寒摇了摇头,这小子!如果拿出全部的精力专心放在事业上,他真的很难保证这锅商战的羹会被他分去多少。也幸好他是自己的生死之交,而不是对手。
否则,他可有的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