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臣?”赵煌哈哈大笑道,“杨行密,如今的各路节度使,有哪一个不是自称忠臣?但又有那一个是忠臣。你杨行密于乾符年间谋反被抓,后又于戍边期间斩杀军吏,起兵为乱,自称八营都知兵马使,率叛贼攻打庐州,时任庐州刺史的郎幼复朗大人弃城逃走,你就私自占据了庐州,请问杨大人,你当时有朝廷圣旨吗?”
“那郎幼复欺压百姓,无恶不作,本将军乃是替天行道,和你的所作所为岂可相提并论。赵煌,如果你有命在,大可前往庐州,看看今日庐州之百姓与往日是否一样?赵煌,你再看看你所辖制的宣州,城里的百姓苦不堪言,就连人吃人这种惨无人道之事也时有发生,你这父母官,真是禽兽不如。”杨行密摇摇头,接着又道,“赵煌,当今皇上曾经言及,所谓忠臣之忠有两层含义,一是忠于圣上,一是忠于百姓,你昵?典型的两不忠也。”
“杨行密,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赵某乃乾符五年(879年)御赐进士,深知皇上之性,皇上何时何地说过此言?总之,你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上当然说过,杨某敢用项上人头担保,只可惜,你是没有机会再见到皇上了。”杨行密说得没错,当今皇上的确诠释过“忠”字的含义,只不过没人知道,此皇上非彼皇上也。
赵煌“哼”了一声:“杨行密,既然赵某落到你的手里,自是无话可言,所谓成者为王败者寇,你看着办吧。至于赵某有罪无罪,还轮不到你来评判。”
“死不改悔。”杨行密叹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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