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能立是需要有相对等的地位与实力的,不然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寄希望于一个虚无缥缈的诺言这可不是纵横之道。”
夏儿听了心中有所感低头思索却不说话。九如继续说道:“弱者能于强敌环绕中得以保全除了示之以弱以外,更要示之以强!”
夏儿听了诧异得直抬起头来:“示之以强?弱者何以敢在强者面前逞强,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九如摆手说道:“不然,强者有一者自然要守弱以待,若强者有二呢?朝秦暮楚两边盘旋方能保全,尽归一处,久之强者自会以为你离不开他,而升轻慢之心,,另一面也会以为收之无望而心中有了杀意。”
听这话,夏儿心有所感不由问道:“可是受人于柄,不得不受困于人啊。”
此刻他们二人已非叹古却是论今,九如淡淡一笑却说道:“甲之蜜糖彼之砒霜,对于你或许那是你之软肋,可对于另一人不过是可有可无之物,当你将其舍弃不再在乎时,她又岂能再威胁于你。”
夏儿先是一惊刚想张口说些什么,但忽而转念一想又在心中萦绕一圈似有所感只是眼神四散有犹豫之色。
九如见她如此劝说道:“舍得舍得,能舍方能得。就算你现在能保她周全又如何?未尽人间苦寒,怎识傲骨之香。我想姑娘应是最懂得的吧。”
夏儿听了心中一定向九如行礼说道:“多谢姑娘点醒,今朝一谈,夏儿有如醍醐灌顶,至此方才梦醒,方知自己误妹妹良多也。以后夏儿自知该当如何做了。”
九如见她依旧是面有不忍之色叹口气劝道:“现在姑娘拿不起放不下,不但自己处处受制于人,于冬儿也是极为不利,此时就算她受了些苦难,有你在自然能保她性命无虑,可日后呢?雏鸟总有离巢之日,再小心的人儿也有顾虑不全之时。到那时可就不只是吃点苦头那么简单了。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姑娘好自思量吧。”
夏儿默默听着长叹一口遥望远方不知看向何处淡淡的说道:“如小姐说得不错,夏儿是该有放手的时候了。”说着她转过身来看着九如笑道:“不知姑娘何日开始主掌三房?”
忽然一句却正中秘事,九如面色虽是不变心中却已然惊讶她不动声色的问道:“夏儿姑娘何出此言?”
夏儿淡淡一笑:“却也没什么稀奇,只是有人见着德管家向如小姐送了些像账簿一样的东西,所以方才斗胆猜测。”说着她笑了笑:“看如小姐听了这样的话却不露惊讶之色,想来夏儿并没有猜错。”
九如淡淡一笑:“原以为不露声色便能让姑娘查不出虚实,却不知这才是最大的破绽。九如倒是失策了。姑娘观察入微,知微见卓九如佩服。”
夏儿淡淡的笑着恢复到以前那服四平八稳的样子说道:“不过是当奴才的察言观色的本事罢了,算不得什么,只是不知老太爷要有些什么动作,只怕动静不会太小吧。”
九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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