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心情吧!ok,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也该走了。”宁采臣长身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都到这个地步了,这个家伙还能如此傲气,但这份心境就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妹夫,请等等。”年轻人怎敢放任他离开,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伸出手拦住了宁采臣,他脸上堆满想谄媚的笑容,“等等,等等,万事好商量,好妹夫,师哥我也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没必要这么认真吧!小树知道我的为人,我这个人其实很好的。”
“手!”宁采臣皱眉注视着他近在咫尺的手,冷声喝道,他清楚的知道,那只手刚才干了什么。
“是,是!”年轻人讪笑着收回了手,双手互搓了几下,“好妹夫,咱不如把师妹请进来,三个人坐下来谈谈好吗?”他的眼神中都带着祈求,“我真的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就算你中了降头,我也会及时给你解除掉的。”
“先穿上衣服。”宁采臣转身坐了回去。
“妹夫,我叫巫杜拉,相信师妹还没告诉你吧!”年轻人边穿衣服边自我介绍。
宁采臣微微皱了下眉头:“你才多大?不准在叫我妹夫。”
巫杜拉稍稍一愣,猛地一拍脑袋:“看我这脑子,宁哥,宁大哥,您以后就是我亲哥,等你和小树结婚了,她就是我嫂子,再不是我小师妹了。”
这是个什么人啊!怎么没脸没皮的。宁采臣有些哭笑不得了。
说话间,巫杜拉已然穿好了衣服,陪笑道:“宁哥,那录像什么时候能销毁了?”
“我为什么要销毁!”宁采臣悠哉的看了他一眼,“就凭你简简单单几句讨好的话?”
“那你还想要什么?”巫杜拉沮丧的耷拉着脸皮,“我除了一身的巫术和降头术之外,别的什么都不会了!并且,师傅说了,我还不能用学到的东西害人!”
“不能害人!?”宁采臣沉着脸哼了一声。
巫杜拉尴尬的挠着头:“都说了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他凑了过来,试探着讨好道,“宁哥,小树不是说你家里还有个病人吗?要不咱们先去给她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