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位倾公子便好似一见如故,更是不自觉地顺着心意弹起了此曲。
叶倾若扶起侍琴,坐在一旁,“侍琴,你我一见如故,可否告知在下你心中的故事?”眼神中充满了诚恳,让人不容拒绝。侍琴点点头,娓娓道来,原来侍琴有个自幼就要好的表哥,两人青梅竹马,只是表哥几年前参军去了边关,一去便是几年,两年前,家乡闹洪灾,家人都在那场洪灾中离她而去,只剩侍琴一人。思念表哥时,侍琴便会偷偷流泪,就在半年前,几经周折终于得到表哥的消息,可这消息竟是表哥战死沙场,侍琴的希望终究还是破灭,故而心情低落。
“哎,原来你也是可怜之人。死者已矣,侍琴姑娘不要再过于悲伤,你还有以后的日子要过,如果你表哥还活着,也不愿看见你颓废度日,以泪洗面的。”侍琴点点头。看着侍琴好了许多,叶倾若眼中也露出了笑容。
二楼雅间内,正是头牌玲珑的房间,那个浩王爷此时也正在屋内,商讨完正事,正欲回府,玲珑姑娘笑脸相送,两人亲密的走下楼来,玲珑依偎在楚浩天怀中,楚浩天搂着她那纤纤玉腰,边走边在玲珑耳边细声说着什么,玲珑又是一阵媚笑,“王爷,你好坏……”楚浩天又是朗朗大笑。
“王爷,是哪个王爷?”叶倾若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就是那个整日流连在咱们怡香楼的浩王爷啊。”“浩王爷?”就听外面玲珑的声音又响起,“王爷,您什么时候再来啊?人家一时不见您,这心口就疼。”说着便拿起楚浩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来,来,本王怎舍得让玲珑独守空房,明日本王一早便来。”说着宠溺的朝着玲珑的脸上刮了一下,这才不舍的离开了。
楚浩天,对啊,自己怎么忘记了,那个风流王爷可是整日待在这怡香楼啊,馨竹听了可是吓得变了脸色,“公子,天色已晚,咱们该回府了。”说着直冲叶倾若使眼色,“侍琴姑娘,那在下就告辞了,改日再来看你。”“嗯,公子好走。”侍琴施礼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