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儿啦,里面已经在布菜了,咱们下午再继续战斗!”
刑震谦连忙拽着何念西站起来,把一直抱在手里的盒子递给她,顺便搂住她,再偷偷从身后戳戳她的腰。
好吧,就当他是在暗示该送礼物了!
何念西咬牙切齿地憋下一口恶气!
笑得眉眼弯弯,把长盒子递给蒙悦、方匣子递给邢展鹏,小嘴儿甜甜地叫:“爸,妈,这是给你们的春节礼物。”
蒙悦笑得合不拢嘴,“呀呀呀!看看!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捡了这么懂事儿个亲闺女回来!过年还有礼物呢!哎呦喂!”
何念西惭愧得都不敢看婆婆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眼神儿窘得没地方架,只好瞅向刑震谦,尴尬地笑笑,“妈,您有福分,生了个懂事儿的好儿子!”
听了这话,再瞅着儿媳脸蛋红彤彤望着儿子那副场景儿,蒙悦更是开心得不得了,笑得两眼鱼尾纹,转脸儿对何老连长说:“老连长,您当年救展鹏一命,这是对我们刑家第一重大恩;现在又把宝贝孙女儿嫁给刑家,这是第二重大恩呀!您瞧瞧这俩孩子,郎才女貌恩爱情深,我是怎么看怎么欣慰呀!”
咳,恩爱情深?额……何念西窘得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觉得压力好大,快要演不下去!
可是,一看到爷爷那副老态龙钟、佝偻着腰背的模样,以及顺着蒙悦的话瞅着她和刑震谦时那种开心的眼神儿,何念西胸腔里立即塌方出个洞,有种叫做酸楚的物质稀里哗啦一股脑儿全部涌了出来,把胸腔填得满满当当。
年过耄耋的人了,最能令其开心的,不就是看着子孙日子过得顺心幸福么?她作为老人家膝下唯一的血脉骨肉,怎么能忍心让老人家难过失望?
好吧,演演戏又何妨。
于是主动站得更近一点,挽住刑震谦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妈,瞧您说得,也太隆重了点儿,这是把咱家当成单位儿了,要来个餐前讲话呢!”
蒙悦哈哈大笑:“这孩子跟我亲热!妈就喜欢你这一点,说话直,心思简单。好,我不唠叨啦,看看你送我的礼物,然后咱们就去吃饭。”
何念西又一次大窘……说话直,心思简单,这是在说她么?
现在的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简单爽直的何念西了,就连现在跟疼爱她的婆婆说话,都带着心机的,可婆婆还不知道她的变化,可着劲儿地夸奖。
她简直快要羞愧死了,这种滋味儿好煎熬!
不行呢,心理压力太大了,回头避过一家人,她必须得找蒙悦坦诚地说说这段时间以来与刑震谦之间的事情,好好儿地给婆婆大人赔个礼才对。
不过现在,她比较担心的是蒙悦看过她送的痒痒挠,会不会觉得这儿媳妇儿不重视长辈,送那么个廉价玩意儿。
可万万没料到的是,蒙悦拿到那个痒痒挠,先是夸张地睁圆双眼,紧跟着噗嗤笑了,伸出食指,戳戳何念西额头――
“你这鬼丫头!我昨晚在家里喊着背痒痒,让震谦帮我挠来着,你今天就给我买了痒痒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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