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货,米蓝当然也能考虑到这茬儿。
米蓝笑着说真是太好了,在这里遇到何念西,省得她再单独跑路上门去找。
“嗯?”何念西笑着问,“难道你还打算亲自上门去给我送请柬?咱这么熟,就免了那道程序吧!”
米蓝摇头:“你是自己人,还用得着送什么请柬!我是打算要去请你给我压床板呢,我婆婆非得要走这个程序。”
古老的风俗,结婚前一夜需要找健康年轻的男女压床板,以求吉利。
老人家遵循风俗,倒也无可厚非。
不过――
何念西有点不好意思,避过白疏父母,以及刑震谦,偷偷问米蓝:“听说压床板一般都找没结婚的……”
米蓝瞪好姐妹儿一眼:“我婆婆也这么说,可是这年头上哪儿去找处.男处.女,姐也是没办法,才找你去应付差事的,反正我婆婆没见过你,也不知道你结婚没结婚!”
何念西扶额头…….“这样糊弄长辈不合适吧?你家项冲知道不?”
米蓝得意地笑了,“我家项冲只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就什么,绝对不会在他老妈面前出卖我!”
啧啧,就得瑟吧你!小样儿!
何念西暗暗地羡慕以及感慨着,不过却没忘记问出心里另外一个疑惑――“压床板不是两个人嘛,那男的是谁呀?不跟我一天去你家吧?”
“不一天――”米蓝信誓旦旦摇头,“男的好像是项冲从他们驻地找的个什么人,也是当兵的呗,名字还没告诉我!”
话音未落,急急火火往白疏家后院儿跑――“我去拉屎!”
都快当妈了,这妞儿咋还是如此地二呀,唉!
何念西笑嘻嘻地摆摆手吆喝一声儿:“慢慢拉,我赶时间,先闪啦!”
告别白疏父母,从木棉巷出来,在去刑家的半路上接到电话,这才知道原来刑氏老两口子已经亲自去医院把何老连长接到了刑家,说是要热热闹闹地一起过大年呢。
何念西顿时有点不安了。
且不论过年了,既然去刑家,就得拿出气度来,该注意的历数尽量周全,即使刑家什么都不缺,她这个做晚辈的却必须要表达一下微薄的心意。
单就是凭着刑氏老两口对何老连长的深情厚谊,她怎么着也得涌泉相报啊!
可是现在,她却两手空空地打算就这么去刑家,刚才只顾着给爷爷和白疏父母买东西,当真是一点都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公公婆婆大人,这下可糗大了,太失礼了!
怎么办,临时去买点什么东西?
可是给物质条件极其丰富、不会稀罕外面一般东西的刑氏夫妇买东西,着实得讲究个巧劲儿,可无奈何念西情商不足,纵然现在有心,绞尽了脑汁却着实想不出什么妙点子。
急得抓耳挠腮,如坐针毡般扭了扭身子,叹了口气,又忽然抬手让刑震谦在一家商场门口停车。
刑震谦有点纳闷儿:“怎么啦?还有什么东西要买么?”
憋了半晌,何念西才不好意思地解释出来:“刚才去超市买东西,忘记你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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