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话既然赶到这里,何念西索性擦干了脚丫坐起来,靠在沙发上顺势问刑震谦:“段卓远的母亲来头那么大,公安局是不是奈何不了她呀?”
刑震谦把沾满了水的拖把墩到桶里面,擦了把手在何念西面前坐下,啪,点燃一支香烟。
闲闲地瞅着桌子上的小茶宠,喷一股烟雾出来,不紧不慢开口:“公安局奈何不了的人,不代表她就可以逍遥法外,犯了罪,必须得负责。”
转脸看一眼何念西,“这事儿我既然已经插手,就绝对不会让其中途夭折,念西,简而言之一句话――有我刑震谦在,你父母绝对不会无处伸冤!”
他这么说,何念西揪着的心顿时松了很多。
只要他愿意帮助去做的事情,肯定都会达到目的,这点能耐,刑震谦绝对具备。
“那……”稍稍犹豫了那么一瞬,何念西还是试探着说了出来:“当时出事儿的时候,段卓远也坐在车里,但是车是他母亲开的,而且那时候他才只是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现在那样关着,合适吗?会不会被段家上诉呀?”
刑震谦猛吸一口香烟,然后默默地把剩下的小半截摁进烟灰缸。
忽然转脸盯住何念西,深邃眼眸中情绪未明,看不出半点端倪。
只是唇角上,已经隐隐约约有了薄薄的恼意,以及一抹浮于表面的冷嘲。
“何念西,”他声音很平稳,依旧波澜不惊的样子,“我可以理解成你是打算要帮段卓远说情么?”
“怎么会!”何念西一愣,果断摇头,“他包庇杀害我父母的凶手那么多年,我为什么要帮他说情?我只是觉得毕竟他不是直接凶手,那样关在公安局,而且还锁了好几道铁门防范着,万一激怒了段家人,真的把事情闹腾成所谓的‘国际问题’,到时候就棘手了……”
刑震谦双手枕在脑袋下,浑身放松地靠到沙发上,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你今晚是不是被兰笙用这些不靠谱的鬼话洗脑了?那些话你也相信?……念西,记得我应该早就说过,段卓远他母亲在娘家的身份极其尴尬,那些摆设政aa府的人,绝对不会站出来替她说话,别胡思乱想了。”
“噢。”
何念西点头,心里又踏实几分。
难得她今天露出这幅乖巧的样子,刑震谦忍不住有点感慨……有多久,他都没看过这小女人藏起爪子的温驯模样儿了?
瞟一眼坐得端端正正的她,眯缝起双眸,嗤着鼻子又问一句:“你真的不是要给段卓远说情?”
同样的问题被问两句,这本来就是对人极度不信任的表现。
何念西有点小恼,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都说了,不是!”
刑震谦眉毛中间的小疙瘩终于彻底消散,笑米米地说:“不是就好!”
意味深长地拍拍何念西小腿,“我必须得提醒你,段卓远被关起来,并不是因为车祸的事儿,车祸只是抓他进去的理由,他身上顶了别的案子,你千万不要没事儿去瞎淌什么浑水!”
“啊?”何念西眉心一跳,“他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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