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愤地想,天一亮,她立刻就走!
不管去哪里,首先必须离开这里!
好在现在已经接近凌晨四点,距离天亮,已经不算遥远。
她愤怒地在心里追讨着刑震谦的霸道和大男子主义,咬牙切齿地恨着他自以为是的臭脾气。
同时又自责她的没出息,一次次,轻而易举就被他降服,在他身下嘤咛承欢,还颤成那样,实在太丢脸!
亏得当初白疏和米蓝还都说刑震谦这个人帅气多金又有责任心,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现在想来,她们和她一样,还不都只是看到了浅显的表面,唯有亲自涉入婚姻的河流,经历了这么多摧心的折磨之后,才恍然看清楚,他所谓的“负责任”,恐怕只是对江小乔和那个不愿意说话的孩子吧!
瞎了眼,真是瞎了眼了……就算是为了让病危的爷爷安心,也实在不应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嫁给这样一个背弃信义的渣渣呀!
从第一天认识他,她就应该睁大眼睛看清楚,他就只是一个喜欢吃豆腐占便宜、抓住一切机会对她捏捏蹭蹭、披着军皮的坏痞子!
分明就是一只色到骨子里的大灰狼,却还道貌岸然穿一身板正的军装,真是太讽刺太好笑了!
现在想一想,江小乔不在国内的这几年,他不知道依靠这一身军装和帅气的脸蛋以及大把的钞票迷惑过多少懵懂小女生呢!
这年头,帅气多金的大叔实在太有市场了,只要他愿意,什么样的小女生搂不到怀里?
更何况,他长了那么大的一个……东西,每每搂着她时,欲.望又总是那么强烈,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七年守身如玉,老老实实地为“死去”的江小乔坚守贞.洁?
她瞎眼,也就是一段时间,现在既然睁眼看清楚了事实,绝对不能容许自己一错再错,任凭他和江小乔把她当傻瓜一样糊弄羞辱。
明天一定要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最好来一次长途旅行,好好地跑跑路,把所有的坏心情全部都扔到旅途上!
在这个城市,除了白疏和米蓝,最令她牵挂和放心不下的人就是爷爷。
尤其是晚上打电话时,听到爷爷咳嗽得那么厉害,真是令她好担心。
可是转念一想,她现在这个失魂落魄的状态,就算天天陪在爷爷身边,还不是徒然给老人家增加担忧?
都九十多岁的人了,哪里还能再让他为她这个闭着眼睛嫁错人的孙女儿担忧,唉……
既然有军区做出全额医保和警卫员的安排,倒不如让老人家安安静静地在医院养病,何必非得要把她身上这些乱糟糟的事情捅到他老人家面前,令老人家心里不安。
她也不是一辈子不回来,只是暂时需要散散心而已,这个城市是她的家,怎么可能永远离开?更何况心里还有羁绊,还有着爷爷、米蓝、白疏这些放不下的亲人,她不会丢下他们。
浑浑噩噩捱着时间,何念西疲惫得眼皮子直打架,眼看就要睡着时,刑震谦从卧室走了出来。
多年军营生活,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晚上什么时候睡觉,清晨五点半准时起床锻炼身体,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