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了他的开垦,就那么荒芜了,多残忍!
依依不舍拱出被窝,心疼地把媳妇儿搂进怀里,让她枕着他的粗胳膊,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那一头被揉得乱糟糟的柔软发丝,宠溺地问:“痛得厉害吗?要不要搽点药?”
何念西冷汗涔涔地笑了……“你不是刚给我打过针嘛,还用得着搽药……”
扑哧……动情时说的荤话,她倒是记得牢绝品天医!
刑震谦轻轻咬一口她滑嫩嫩的鼻子尖儿,魅魅地笑:“要是再打一针增强一下疗效,肯定保你浑身上下哪儿都舒坦!疗程没打完,你太不配合了!”
扑哧……何念西笑尿了!花枝乱颤地伸手去戳她家大叔的腰眼子:“臭不要脸的老男人!真以为自己是江湖郎中呀你!老不正经!坏流氓!”
男人板着脸,佯装镇定:“你挠你挠,老流氓不怕痒!”
哟呵……胆敢挑战何氏挠痒手的威力?
厕所里打灯笼――找使!
何念西顿时来了劲儿,呼哧一下翻到男人身上,骑到他那硬邦邦的腹肌上面,伸展双手,瞅准他身上的痒痒肉,上上下下好一阵挠捏!
哪儿都给捅一遍,看他究竟是不是金刚不坏之身,还真能没有痒点?
可是……努力一通后,何念西彻底傻眼了。
这厮,身上似乎真的没有痒痒肉,常年在严苛环境下训练出来的健硕身板儿,浑身上下都硬扎扎地布满了肌肉,真的就像是铁做的人,挠哪儿,他都没反应。
难怪他折腾起来不嫌累呢……就这副铁身板儿,别说她一个何念西,就是再来十个八个女人,估计都不一定能喂得饱这爷们儿!
据说半饥不饱的男人,最容易有外遇了……呜呜呜!她以后得努力加油了!
既然已经决定要跟这爷们儿心贴心肉贴肉地过一辈子,当然得趁早磨合妥帖,把他喂得饱饱地才对!
边感慨,边继续在刑震谦身上挠挠捏捏地寻找痒点。
手滑到他大腿中间那一大嘟噜黑软包包时,忽然脑子一动有了主意!
嘿嘿,是人,就有弱点,石头叔,就不信你还能真是铁打滴!
“老公,把腿张开点……”她柔声喊,耐心地伸手去掰他的腿。
脑袋抵下去,口鼻间热乎乎的气息就那么一寸一寸地喷打到了那一大嘟噜上面!
刑震谦虎躯一震,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妞儿,是打算下口?
哎哟喂苍天呐!他刑震谦还能有这艳福?
心肝脾肺立即稀里哗啦颤悠一团,立即配合地张开大腿,还自作主张地把屁股往上面抬了抬,贴心地考虑到刚刚受伤的媳妇儿腰不能弯得太低!
可是,下一秒,立即杀猪般嚎叫一声!继而,嘻嘻哈哈地笑瘫成一团!
他是万万没想到呀……顽劣的小东西,弯下腰,竟然是为了伸手去够他那可爱的小桔花!
身上唯一的痒点,终于被她成功逮住!
可是……男人的桔花,那是多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呀,就那么无辜地被戳了,呜呜呜!
桔花残,满地伤,从此军爷变身衰儿郎~~~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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