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孩子对视一眼,乖巧地点头。
二楼,刑震谦推门进去,一进屋,就听到哗哗的水声,心里一乐呵,哟,这就洗上啦?能泡澡,说明她家大姨妈过去了,今晚有戏呀……嘿嘿!
关上门,心急火燎脱衣服,把自己剥成个浪里白条,刚准备闯进浴室去,来个鸳鸯合浴,外面就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老妈蒙悦站在门外,大声喊:“念西,开门――”
哎呦喂――老妈真是的,人家刚剥得身无寸缕,明明说了要上来睡觉的嘛,这会儿跑上来敲门,凑哪门子热闹嘛,唉!
连忙抓起一条黑色真丝睡袍穿到身上,边系腰带边走过去开门:“来啦――”
没打算放老妈进来,只把门打开一条缝隙,把脑袋伸出去问:“妈,什么事?”
蒙悦神神秘秘地笑了笑:“这事儿,我只跟你媳妇儿说――”伸手用力推门,边推边抱怨:“这门怎么回事儿……”
她家儿子在里面用脚顶着门呢,还能怎么回事……
刑震谦见老妈执意要进来,只好松了劲儿放行民国岁月1913。
鉴于自己穿得太单薄、里面又是真空,比较容易走光,于是开了门,立即转身朝卧室里面走。
边走边给老妈提示:“念西在浴室,你自己进去吧!”
蒙悦瞅着刑震谦睡袍下露出的两条光腿杆子,吸溜着冷气儿直摇头,这才多大点儿功夫,就脱成这样儿了,年轻夫妻就是火气大,啧啧!
估计这俩人得要恨她这个当妈的了,呜呜!
摇头喟叹着,走进浴室,在门口打了一声招呼:“念西,我进来了哈――”随即推开移门,直接走了进去。
雾气蒸腾中,何念西正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条浴巾往水面上漂,试图遮掩浸泡在清水里的身体。
蒙悦噗嗤笑了:“遮什么遮,是我!”
何念西还是执意地遮了身体,红着脸问:“妈,你怎么跑浴室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啧啧,两口子还真是一条心呀,提问题都是一样滴!
小两口要睡觉,当长辈的忽然闯进来,必须得要有个重要的“事情”才可以,是不是?
这么一想,蒙悦自己忍俊不禁――她也曾经年轻过,年轻夫妻之间那点儿急切的小心情,她当然非常清楚!
笑嘻嘻地走到浴缸旁边,在原色杉木凳子上坐下,顺手倒了一杯放在杉木小几上的鲜榨果蔬汁,抿一口解解渴。
顺便还倒了一杯,递给何念西,皱起眉毛嘀咕:“水温是不是调得太高了点儿,这么这么大雾气,毛孔很容易泡粗大,待会儿让赵姐拿点干花来加进水里,收一收毛孔!”
她穿着薄棉家居服,被热气这么一蒸,真是热得不舒服,得赶紧说完该说的话了事儿。
放下杯子,不去瞅泡在水里的儿媳妇,刻意把目光投向别处,干咳一声,淡定开口:“念西,你知不知道,你嫂子晚上住在一楼,恰好是你们卧室下面那个房间?”
何念西有点纳闷儿,茫然点头:“嗯,我知道,怎么啦?”
话有点儿不好开口,可是却难不住杂志社主编出身的蒙悦。
再度干咳一声,语气十分自然地说:“你嫂子睡眠不太好,睡性浅,稍微有点儿动静,就能惊醒,一醒来,就彻夜不能入眠。现在又还处于倒时差阶段,睡眠更是困难,所以,你和震谦走路时,脚步尽量轻一点,稍稍注意一下哦!”
这要是搁一般精明小媳妇儿,也就听出话里的意思了。
可偏偏何念西是个大脑粗线条的笨媳妇儿,这么明显的话,她愣是没反应过来!
“噢”了一声,认真地点点头,“妈,我明白了,我待会儿转告刑震谦,我们会注意。”
蒙悦转过脸,目光灼灼地盯一会儿何念西,盯得她都有点儿扛不住了,才确认一遍:“你真的明白了?”
嗯?
何念西一愣,这么简单的语言,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又不是说爪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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