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小李的床,又害得陈真不能离开医院,才导致的凄凉结果呀!
良心一阵被谴责……何念西内疚得直脸红重生农家千金。
打算去把他俩喊醒,让去里面床上挤着睡。
还没走到跟前呢,睡在茶几上的陈真早就警觉地睁开眼,忽刺,一骨碌坐了起来。
八尺高的汉子,就那么蜷缩在堪堪一米长的硬茶几上,啧啧,真叫人不忍心!
何念西尴尬地笑笑:“陈大哥,不好意思哦,嘿嘿……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陈真转身走到门口,打开水龙头,迅速洗了一把冷水脸,边用纸巾擦水边随意摆摆手:“你在这里,我不会离开。”
形影不离嘛……唉!
何念西叹气,无奈地问:“那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也去?”
“去。”
陈真的回答,剪短精悍,十分果断。
何念西急得直挠头,“陈大哥,我是要去跟朋友说点事情,你去站在旁边儿,不方便!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行么?”
“不行。”
陈真语气非常淡定,压根儿就不看何念西的表情。
“……”
唉!算了!
这只语言简悍的闷罐子,原则性不是一般地强,一般人别想干预他的意志。
否则,刑震谦也不会把他派在她身边。
百般无奈,只好带着陈真离开医院,一起驱车赶到逆时光酒吧。
好在到了酒吧之后,陈真并没有硬跟姐儿俩往一张桌子凑,非常有颜色地,积极主动坐到她俩旁边的桌子边,自行点了一杯苏打水,皱着眉毛看钢管舞。
米蓝脱下深黑色呢子大衣,咖啡色打蒂裤塞在及膝长靴内,上面是一条深v领的亮黄色毛衣裙,半透明黑色蕾丝花边下,鼓鼓涌涌的霸道胸器探头探脑挤出小半边,毫不客气地散发出妩媚到极致的撩人魅惑。
何念西坏兮兮地朝那里瞄一眼,眨巴着眼睛打趣儿:“这么强大的胸器,别说男人,就是女人看了,也忍不住要脸热心跳呀!今晚不知道哪个男人有艳福,竟然把这对儿尤.物给享受了!”
米蓝正往葡萄酒里夹冰块儿,手一抖,一块冰骨碌碌滚到桌子上,放下夹子,郁闷地瞪何念西一眼:“结了婚的人就是脸皮厚!什么流氓话都敢说出口!”
这姐们儿虽然晚上睡错了男人,但精神状况看起来,似乎并不低落。
非但不低落,眉梢眼角分明还闪烁着丝丝缕缕强烈满足后的羞怯小媚意。
脖子上明显有深深的紫红色吻痕,深v领内也隐约透出深深浅浅的各种小红印儿,显然,这妞儿今晚睡错的那一趟,睡得很舒畅!
作为“过来人”,何念西不难看出,米蓝今晚,绝对是尝到那令人疯狂的蚀骨块感了!
她连忙抢过架子,帮着米蓝放冰块儿,瞟一眼她深v领内鼓鼓涌涌的可观胸器,忍不住吃吃地笑了,“妞儿,赶快说说呗,你到底把谁睡了?”
米蓝怏怏地叹一口气,“唉!还能有谁……就你今晚给我找的那‘过墙梯’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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