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这句话形容的,大概就是米蓝现在的心情。
要主动回头,断然是不可能滴,但是又不能狠下心彻底断了念想。
思来想去,也哭累了。
米蓝忽然脑子一动,琢磨着闹腾点什么事情出来,玩一玩苦肉计,豁出去脸皮,看看武二郎还会不会再回头!
果断翻身起床,换好衣服开车回家。
要说搞两瓶安眠药,米蓝还真没那个本事。
但是给医院清洁工塞点儿零花钱,请她们帮忙从医疗垃圾里翻两只安眠药瓶子出来,却还是可以轻易办到滴。
反正爸妈不在家,米萱又不管她的事儿,闹腾起来也不会害家人担心,天时地利人和!
翻翻衣柜,挑一件儿漂亮衣服穿上,又精心画了个裸妆。
米蓝往床上一趟,淡定地给武二郎打电话:“我打算把你送我的东西都还给你,时间你定!不过,你昨天买给我那两瓶薄荷糖,我全吃完了,这个没法儿还给你,抱歉!”
武二郎一愣:“我什么时候给你买薄荷糖了?”
“咱俩一起去零食店,买了一大堆qq糖和巧克力豆,你忘啦?”米蓝架起二郎腿,悠悠儿挠耳朵,“刚才我看见那俩瓶摆在桌子上呢,还用安眠药瓶子做包装,挺酷的嘛,跟你武二郎胆小谨慎的性格不太相符哦!”
武二郎懵住!
也顾不上计较米蓝的挖苦了,失声尖叫:“米蓝!那可能真的是安眠药!我昨天挑选糖果时,根本就没有装在安眠药瓶子里的!天哪!你在哪里?赶快叫救护车!”
然后,白疏就接到了武二郎的电话,仓皇失措地叫嚷着,说米蓝自杀了。
听到这里,何念西噗嗤笑了,“米蓝,你这可真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呀,本来想好的只是闹腾一下,吓唬吓唬武二郎,结果现在可好,被武二郎那么一叫嚷,所有人都认定你是扛不过失恋的痛苦,伤心自杀了,唉,一辈子的彪悍名节,就这么毁了!”
米蓝长叹一声,懊恼地挠挠乱糟的短发,“他妹的,老娘要是料到他会那么叫嚷,打死老娘也不能干这种愚蠢的事情!本来只是搬起石头砸脚,这下可好,彻底变成连脸皮形象一起砸了!”
何念西也跟着叹息,安抚性地拍拍米蓝脊背:“砸了就砸了,反正也快毕业了,大不了没事儿不去学校晃荡,躲过风口浪尖,过段时间大家也就淡忘了!”
“你也别光考虑面子问题――”白疏轻叹摇头,“现实问题怎么办?武二郎现在彻底被他爸妈软禁,连医院都来不了,这么一闹腾,武校长那个老迂腐对你偏见更大了,怎么办?”
白疏眸子一黯,拧眉思索了一会儿,目光扫到站在门口的陈真,忽然明灿灿地闪了光!
“刑太太――”她甜腻腻地笑着,把胳膊架上何念西脖子,嘴角朝陈真努努:“你那位英勇神武的帅哥保镖,能不能借给我用用?”
“你想干嘛……”何念西冷汗涔涔,压低嗓音说:“他可不是普通保镖,货真价实地军人一枚,虽然现在暂时承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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