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干嘛呢?
先夸奖一大通,给个甜枣儿吃,末了,还不是极其自负地把他自个儿归到强势位置,言下之意,她现在能成为他的妻子,应该要感激上天才是?
何念西没好气地撇嘴:“你以为我稀罕给你当妻子?”
“真不稀罕?”刑震谦嘿嘿笑了,“那你今晚生的是哪门子气?”
“我生什么气,你心里清楚[洪荒封神]妖妃!”何念西气哼哼地吼。
“不就是我没接你电话吗,犯得着为这事儿跟老子叫板?”刑震谦觉得媳妇儿今天有点小题大做,皱眉毛,耐心提示:“我的职业你清楚,以后这样的事情经常会有,思想上应该要有个准备。”
“我干嘛要准备?”何念西没好气地反问:“还有,你觉得就只是接没接电话的事儿吗?”
刑震谦有点不耐烦了……“还有什么事儿?”
何念西心里哗哗地就泛起了凉意,这男人,他到底是假装不知道,还是成心打算不对她开诚布公?
如果真的是后者,那么,她生气也罢,追究也好,还能有什么意义么?
人家根本就没打算对她交心,淡定沉着地看她在这里抓狂撒泼,太可憎了!
可是……她究竟是在做什么?
吃醋么?
额……太卑微了!
人家压根儿都不在乎她,她自己在这里唱独角戏,未免过于可笑!
这种时候,假如她再一本正经地把江小乔见她的经过说出来跟他算账,只能是自取其辱,平白给这男人长威风,让他觉得她的心已经沦陷了,他不过见了个女人,她就打翻了醋坛子!
夫妻之间的冷战怄气,很多时候,就是从那点儿细微敏感又可笑的自尊心衍生而来。
向来嘴里不藏话的何念西,这次却破了例。
缄默,叹气,溜进被窝,翻了个身,背对一脸不解坐在床边的刑震谦,再也不肯吭声儿,更是懒得跟他争辩。
这点儿自尊,她还是有必要得坚持一下的!
这么一来,刑震谦就更纳闷儿了。
女人的心思本来就难猜,落到他一个粗悍惯了的军人身上,那就更是难上加难,猜不透。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生理期综合征?
额……
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先去洗澡!
琢磨着等他洗完澡出来,媳妇儿的气应该也就消得差不多了,到那时,他往被窝一钻,热热乎乎把媳妇儿往怀里一搂,说上几句暖心话,还不就顺理成章搞定!
虽然她跟他莫名其妙瞎闹腾,但毕竟是新婚妻子,年龄又小,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没理由不让着她!
别看他平时总把“收拾”、“调教”之类的字眼儿挂在嘴边儿,可那些都是用来吓唬小妻子的,那可是他刑震谦贴心暖心的亲老婆,要打要骂,他才舍不得呢!
那么娇小香暖的一个人儿,抱在怀里宠都宠不及呢!
何念西安安静静地侧躺在枕头上,听着浴室里的哗哗水声,觉得自己的心被那水声一阵阵撩得不能安宁,别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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