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用、丝薄还是棉柔?外用还是内置?”
这玩意儿,还能内置?……
刑震谦猛然想起某种柔软紧致的褶皱,顿时小腹一紧,老脸一红,不耐烦地一挥手:“每样都来点儿,快刀纵天穹!”
“好的!”
促销员眉开眼笑,这样的顾客可真好,连忙往购物车上搬,手麻脚利给整了小半车儿。
刑震谦推着那一大堆卫生巾,大步流星穿过各色抛媚眼的女人,又在收银员的惊叹中付了款,拎着两大袋,以百米穿刺的速度,冲进马路边的汽车内!
哎妈呀……老爷们儿还真是不适合买这种东西,太丢脸了!
不过,丢脸归丢脸,他疼他家媳妇儿,关别人蛋事儿!
归根结底还是缺乏经验,所以才会不自在。
以后呀,类似的这种事情要经常做,熟练成自然,养成习惯就好!
回到家里,拎着几大包东西上二楼,推开虚掩的卧室门,来不及放下东西,直接走到床跟前,嘬起嘴唇儿,弯腰就去啄媳妇儿的额头。
滋儿!
响亮亮一声,先甜甜嘴!
然后才把手上那一堆子东西放到床头柜上,往何念西跟前推推,“够你用吧,随便挑!”
何念西本来半躺着靠在床头上,瞅着那壮观的一大堆,立刻冷汗涔涔坐直了身子,睁圆眼睛问:“你这是要开妇女用品商店吗?怎么买这么多!”
“放在家里给你慢慢儿用,省得大晚上的要往出跑!”刑震谦走进卫生间去洗手。
很快又大步走出来,用干净的手捏捏何念西鼻子,深邃眼眸内波光潋滟,黠黠地瞅着她:“小东西,老公为了给你买这些玩意儿,被一群饥渴妇女用眼睛给强.歼了,你打算怎么安慰我呀,嗯?”
噗嗤……这话说得,男人被女人“强.歼”,应该感到很舒爽才对,不是吗!
他到好,还用这种事情做由头来求安慰!
厚颜无耻!
“你是嫌人家只用眼睛强.歼你,不够爽对吧?”何念西咬牙切齿地打掉他亲亲热热放到她肩膀上的手,“拿开你的爪子!不知道搂过什么女人的,别脏到我!”
刑震谦只当媳妇儿还是为他不接电话的事儿闹别扭,丝毫不介意,嬉皮笑脸地又把胳膊搭过来,还顺便攥住媳妇儿两只手,麻利地把她的又一波反抗成功扼杀在摇篮里。
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一蹭,把军帽蹭掉在被子上,顺势把脑袋架到她肩膀,懒洋洋打了个呵欠:“累死我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在家等着,真好!”
随即又叹一声,“可惜还少一样……你给我生个个大胖小子,朝咱两中间一躺,那日子才叫完美呢,对吧?”
何念西努力回忆了一下,记得刚认识这块石头时,他语言是非常霸气凌厉简洁明了滴呀!
他怎么就越来越发展成话痨趋势了?真叫人纳闷儿!
不过,她现在没心情跟他调侃。
卯着劲儿用力一挣,抽出一只手,冷冰冰板着脸把枕在肩膀上那颗板寸头推下去,“你还用得着跟我生孩子,你不是已经有现成的儿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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